第114章 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

年息看了半天的劳动合同也没看出什么端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便合上了劳动合同。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第二天一早,便开始上班,只是令年息崩溃的是,她的工作地点并不是那里,而是总公司!

年息都不知道。

不过想想,总公司耶,肯定是好事呀,一进来就能进总公司,看来她昨天表现得非常好,可是她怎么感觉自己表现其实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满意。

难道,她的自我感觉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年息晃了晃脑袋,不想要探究太多,反正有工作就是好事。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所谓的总公司,是薄氏。

年息看着这栋高耸的大厦,本来高高跃起的心,这回像是被从一百层摔下来,双目瞪圆,却只是狠狠抿起了唇瓣,“我不去!”

说着转身就走。

主管看见年息走了,忙上前拽住年息的手腕,“年小姐,您去哪啊?您应该往里面走,您的工作岗位在里面!”

年息的眸色有些深漆,“我不干了!”

说着,挣开了主管的手,踩着凌乱的脚步,继续往前面走去。

主管有些急,“年小姐,我们可是签了劳动合同的!”

年息猛地一震,转过头,阴冷的视线狠狠剜在她的脸上,“赔多少,跟我说一声!”

说着,继续往前走,她不想看见薄邢言,以后都不想看见。

而她的身后,主管忽然传来惊呼,“薄总!”

“那谁?”

语气不悦而生冷似乎是故意一般。

正是年息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声音。

年息再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不由猛地僵了背脊,她五年的等待,换来一个冰冷的那谁,她微微扬起下巴倔强地连头也不回,步伐铿锵虽有些僵硬。

陆沉怔了怔,“总裁,是太太!”

薄邢言猛地转身,凌厉的五官一缩变得黑沉,薄唇一抿,凝眸狠狠瞪着年息,阴声道,“随她!”

年息背脊猛地一僵,明明应该继续往前走,可是却忍不住顿下了脚步,然觉得有些可笑,忽茫然地翻自己的包包,像是要从里面找到什么。

她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一回身,薄邢言已经走进了薄氏。

年息只是怔,那站在主管和陆沉身前,端着雍容步伐的是薄邢言,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墨一样的颜色,年息有些迷茫,不由得想,这还是她认识的薄邢言吗?

年息辗转良久,终于看见一家打印店,便走了进去,将苏年托律师给她整理的离婚协议从邮箱里面下载下来,开始打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htxs.info

时隔五年,年息再踏入薄氏,只是觉得难堪,看他薄邢言,都给她带来了什么。

前台似乎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嚷嚷着没预约不能上去。

“我没有你们总裁的电话,你给你们总裁办公室一个电话!”

听着前台的小姐开始打电话。

“小姐,您贵姓!”

年息怔了怔,低垂着脑袋,低吟,“年!”

前台的小姐挂完电话之后,便做了一个请状,年息点头。

陆沉在总裁办公室门前瞪了年息良久,看着年息哒哒哒地走过来,忙迎上去,欲言又止,“夫人!”

年息心里一阵冷缩,“不要这样称呼我,我觉得讽刺!”

说着,想要推开陆沉。

陆沉并没有偏开,脸色有些沉,“夫人,总裁当初走得那么突然,绝对是有原因的!您好好和总裁谈谈!”

年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可是他有原因,与她何关?

陆沉猜不出年息的情绪。

就在他还在想于织染的时候,走廊的尽头走出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裙的女子,像一只翩然的火蝴蝶。

“陆沉!”

远远,于织染便开口,嘴角翘起的弧度,是那般的明媚。

年息也转过头,其实她跟于织染并不熟,所以,不要说能认出于织染的声音,可是那张脸,她还是认得出来的。

长得真漂亮,怪不得薄邢言要她不要她。

从医院醒来之后,她只知道于织染和她一样活着,其他的一无所知。

“年息!”于织染似乎有些兴奋,上前抱住她的手,“终于又见到你了!谢谢你当年救了我!”

年息心里冷哼,“屁话,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恨不得给你加一把火!”

年息扯回自己的手,她和于织染一点都不熟。

“你也是来找薄邢言的吧,那你等一下,我出来你再进去!”

说着转身,拧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于织染笑着看向陆沉,“陆沉,你看,我恢复得好不好?”

说着,天真地在陆沉面前转了一个圈,眉梢飞舞,视线频频若有似无的地瞥向总裁办公室。

陆沉正经地应道,“好好好!”

浪费了总裁和夫人五年大好时光的一次植皮手术,和腿部复健,能不好吗?

薄邢言拧着眉心,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个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年息。

从前的年息,颇有艺术家的随性,怎么舒服漂亮怎么穿,况且杂志社对员工的着装没有要求,而年息现在穿着极显曲线的工作服,特别是胸前的那一块,像是要撑出来一般,还有,她脖子上那条系着小结的丝巾,怎么看,怎么有让他想要狠狠撕开咬上一口的冲动。

薄邢言凝着的眸深了几分,视线有些火热,打量着年息的时候,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年息将离婚协议摆在薄邢言的办公桌前,“什么都别说了,快签字!”

薄邢言脸色挑眉,“好!”

说着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一串磅礴大气的签名,虽然年息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还是挺好看的,比想象中的要顺利,有些恍惚,半响才回神,早知道他这么随便,她应该索要赡养费一个亿,她为什么要写一百万?太蠢了。

“谢谢!”

年息收起离婚协议,准备离开,可是就在她刚刚碰到门把的时候,腰忽然被人捞住,随而被死命往后拖。

薄邢言在做着自己很想做的事情,从他见到年息的那一刻起,他就想狠狠把她压在身下,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摁住她的后脖,温热的唇瓣迷醉地在她的颈间流连。

有是嗅,又是亲,随而,将年息转过,将她紧紧箍住。

年息一惊,咬牙切齿地吼着,“别碰我!”

年息忽然接受不了被薄邢言这样的轻薄,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才刚刚签完离婚协议,现在他又这样对她,情绪有些崩溃,整个人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有些疯狂。

可是薄邢言只是执拗地亲着她。

忽然,他顿了顿,双眸眯了起来,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拈住她的丝巾,一扯,她雪白的脖颈全数展现在他的眼前。

薄邢言咧着唇,抬头瞥了一眼年息,低头就往年息勃颈上烙下一个印记。

“年息,不想我?”

年息伸手就扇了薄邢言一巴掌,“放开!”

年息怒瞪着薄邢言,脑子里闪过薄邢言对她说的,他不长情,心里滋滋地疼着,五年阿,发生的事情可多了,就算当初他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点感情,也被时间给消磨殆尽了,更何况,他当初若是对她有一丝丝的感情,也不至于什么都不说,就莫名其妙地消失。

薄邢言舔了舔嘴角,笑意有些凛然,他松开了年息,后退了好几步,年息转过身就往外跑去,薄邢言手上还拉着年息本来系在脖间的丝巾,眼底有些怔忪,手垂了下来,漠然地看着,只是看着,像是陷入了沉思。

于织染看着年息衣衫有些凌乱地从薄邢言的办公室跑出来,心头猛然一跳,推开办公室门,看到薄邢言怔怔地看着他手上在悠扬的丝巾,有些发怔,她好像,在薄邢言身上读到了落寞。

心里猛地一震,“邢言?”

薄邢言一怔,回神,“来了?”说着,将手上的丝巾顺手往裤兜上一塞。

年息一路往楼下冲,像是遇见什么牛鬼蛇神一般。

她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回到自己租下的公寓内,年息泡着方便面愣愣地看着这离婚协议书,想起薄邢言今天在薄氏对她行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索性什么也不想,吃饭方便面,直接往楼上走去。

只是晚上在她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年息爬了起来,拧着眉心,往门外走去。

当即便打开了门,看到是薄邢言,那一声就要吼出来的谁啊,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薄邢言扯着领带,推开年息,径直往里面走去。

年息怒不可遏,“你出去!”

薄邢言边扯领带,边走着白了年息一眼,“我为什么要出去?”

年息咬牙,“这是我家!”

薄邢言拧眉,“那也是我家!”

年息还没回神,薄邢言忽然表情一凝,转过身,扯过年息,将她用力压在墙上,速度太快,年息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是她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爆破的枪声。

年息拍打着薄邢言,心里委屈,“混蛋!”

眼睛就流下了泪水,他这五年都去干什么了呀,一回来,就给她弄了这么一记惊心动魄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