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得说了,阿弟这阵子的日子那真真叫一个惨……
不过若是杨涵瑶能做自己的弟媳,游南德那是一百个愿意,就弟弟那浑人,不知前世要修到多大的福分才能娶到像桑先生这样的贤惠娘子呢!
希望弟弟能改正过来吧,这样爹娘才有脸面上门提亲……否则就连他们自己都开不了这个口。
游南德按照杨涵瑶说得员工鼓励法,说了一些嘉奖之话,然后拍拍双手,两个大汉分别抱着两个小箱子进了门。
游南德当着众人面把箱子打开,银子的光泽差点没闪瞎了众人的眼睛。
“这里有银六百两,刘三喜,快收起来吧。”
“啊?”刘三喜激动地嘴皮子直哆嗦,大少爷真把钱给他了?这,这可是六百两银子啊。
他颤抖着身子,移步到箱子前,先作礼道歉,然后拿起一个银锭子,这下也顾不上礼仪规矩了,张嘴咬了一口,顿时激动地泪水流了下来,“真得,是真得,真得银子!”
说着双腿一弯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小的谢过大少爷的恩赐。小的谢过桑先生。小的以后一定倍加努力,不辜负少爷与先生的厚爱。”
“快快请起。”杨涵瑶忙说道,“刘大哥,这是你应得的。”
游南德点着头,“桑先生说得不错。正所谓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三个月实行期过后,若是有人偷懒耍滑,我游南德也不是善人,该开除还是得开除。”
“但是若像刘三喜这般,除制度上的奖励外,还有额外奖励。”
说着又拍了拍手,一个小厮过来,拖着一个托盘,上面足足摆放了五个银锭子,“刘三喜。”
“嗳,少爷,我在。”
“这是老爷赏你得,收下吧。”
“啊?少,少爷……”刘三喜刚刚的惊喜还没过去,这会儿少爷又要打赏自己,巨大的惊喜让他都说不出话来了。
杨涵瑶在一旁笑嘻嘻地道:“既然如此,我也添些喜头好了。”
说着,对柳芸娘使了个眼色,柳芸娘点点头,从提包里又拿出五个银锭子放到了托盘上。
“先,先生……”刘三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像他这样的苦哈哈就连做梦都不敢想过有这么一天。
不仅赚了大笔的银钱,最关键的是,大少爷和桑先生让他觉得有了尊严。
看着四周同伴们投来敬佩的目光,刘三喜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刘三喜打小老子娘就死了,是由哥哥拉扯大的。哥哥是个老实忠厚之人,可奈何嫂子太恶毒。
哥哥性子软弱,是个怕老婆的主儿,他那些年没少受苦挨饿。好不容易挨到长大了,取了媳妇。
可随着儿女们的出生,他身上的担子越发沉重。前几年的时候,嫂子趁着大哥病重,又给村里做主之人塞了银钱,就提出了分家。
结果可想而知。他的婆娘虽然也是泼辣之人,可你一个嫁进来的媳妇顶什么事儿?
家里的产业最后落到他头上的也就一间破房子和两亩薄田。家里有三四个孩子,加上他和婆娘五六口人,人多田少哪里够吃?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怎会进城务工,给游家抗抗货物,赚点辛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