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自如,就拿书写的架势,颇有大家气势。
妖孽,果真是妖孽啊!这才短短几日时间,就从一个毛笔还使不好的人,一跃成书法大家了……
柳芸娘看着杨涵瑶,突然有种淡淡的忧伤……
咱为了写好一手字,那可是下了多少功夫!可眼前这人……柳芸娘被伤到了……
写好了信让柳芸娘立刻进城给游南德送了去,游南德拆开信一看,“不见”两个字很是触目惊心。
这也是他料到得,其实他心里也有私心,也不想杨涵瑶与沈安澜碰面,如今杨涵瑶说不见,他本能地就松了口气。
可一想到沈安澜那一根筋的样子他又觉得头痛,该怎么办呢?
柳芸娘又递上另一封信,福了福身说道:“游公子,我家姑娘说了,若是她不见沈公子,必然会让您难做。所以她特意修书一封于沈公子,也好让此事有个圆满。”
“哦?如此大善!”游南德欣喜道,刚想再说些表达的话,哪知却听到门外沈安澜的声音传来。
“善水兄,桑先生可有回信?”
来了,果然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游南德对着柳芸娘使了个眼色,柳芸娘心领神会,走了几步,一挑帘子,进了另一间屋去。
见柳芸娘进了屋,游南德才大步朝门外走去,笑呵呵地说道:“苏淮老弟来得正好啊。愚兄刚收到了桑先生的回信,是给老弟得。”
“哦?!”沈安澜大喜,快步来到游南德跟前,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桑先生还特意给我回信了?”
游南德点头,把手中的信给沈安澜。沈安澜道了谢,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从上到下这么一看,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游南德虽说心里好奇,可也不能把人的信抢过来看啊,只得按捺住自己,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品着香茗。
过了许久,沈安澜才哈哈大笑起来,“桑先生不愧是名士。”说着就把信递给了游南德。
游南德看着信,慢慢吟诵道:“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游南德读完,过了半晌,二人对视一眼大笑了起来。
沈安澜小心地将杨涵瑶的信收了起来,藏到了怀中,拱手说道:“善水兄,家父说既然事情已办妥,今日便想启程先行回家去了。今日小弟前来是与哥哥告别得。”
“哦?”游南德问道,“为何急着回去?伯父来常州也就两日,我与父亲还想请你和伯父好好游览下我常州的风土人情呢。”
沈安澜长施一礼,说道:“近日多得哥哥照顾,可家中琐事繁多,族人也在等候我父子的消息,所以……”
游南德点头,略微想了下说道:“如此我便只会我父亲一声,今个儿中午在富居楼摆下宴席,替贤弟与伯父践行。”
“那小弟先代家父谢过哥哥与伯父的美意。”他顿了顿,又说道:“临行在即,小弟还得先回客栈整理下私物,还望兄恕罪。”
“哪里话,苏淮老弟尽管忙去,中午哥哥命人喊你去。”
“嗳,多谢哥哥。”
沈安澜一走,柳芸娘便从其他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游南德福了福身子说道:“游公子,我家姑娘的信已带到,芸娘就先行告辞了。”
“好。”游南德看了一眼柳芸娘,想了想说道:“这回是笔大买卖,按照先生所说,大买卖都要对销售员进行奖励。游某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先生明日一同前来观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