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四个古国三个倒

「当时的情况是,卫青将军负责安保和组织工作,人家站着看就行。」

「而咱们的太史公,那是真得下力气搬啊!」

「司马迁心里苦啊:卫霍在外面打匈奴,回来立了功,我还得写书夸他们。结果到了修河的时候,人家在上面看,我在下面搬。」

「所以,看过这个趣闻后,你就知道为何司马迁在史书里不待见卫霍了。」

「因为,卫青是真的站岸边看他干活的人!」

噗嗤!

各朝时空的观众里,不少人瞬间绷不住表情直接笑喷了。

原来如此!

司马迁这个“黑粉”的头衔,大家伙儿还以为是朝堂之上有什么政见不合,或者是什么深刻的派系斗争,搞了半天,根子竟然是在这儿?

太史公,您老也别解释了,管他是不是野史,管他是不是您的原意,反正我们爱看,他就是真的。

不就完了吗?

......

西汉

未央宫内。

司马迁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阵发凉,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龙椅上的那位。

他此刻就站在刘彻不远处,手里的笔都在微微发抖。

这天幕是真不干人事啊!

这种私底下的怨念,怎么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出来?

还说得这么直白?

他的脚趾头都在疯狂抓地,恨不得当场在未央宫的汉白玉地板上抠出一座阿房宫来躲进去。

“太史令啊......”

刘彻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司马迁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下跪:“陛下,臣罪该万死!”

“这天幕......天幕纯属胡言乱语!臣对陛下之敬仰,如滔滔黄河......”

“行了,别提黄河了。”刘彻脸色一变,慢悠悠地走到司马迁面前,说道:

“朕以前看你写那《河渠书》,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苦汗味儿,朕还纳闷呢,你一写史的,哪来那么多感触。原来......你真在那儿背柴火呢?”

司马迁头贴着地,小心翼翼道:

“陛下,臣......臣当时只是觉得,您这个决定无比英明,我等为臣者,只有亲身体察民情,才能写出真章。”

“那你现在体察得怎么样了?”刘彻蹲下身子,拍了拍司马迁的肩膀,“有没有悟出点什么啊?”

“呃......臣......”

司马迁的脑子一片空白,正拼命想着该怎么把这事给圆过去。

可天幕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解说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快。

「刘彻修好堤坝后,美滋滋地在旁边盖了个行宫。」

「结果黄河老母亲根本不给面子,没过几年,轰隆一声,行宫没了。」

「司马迁一看,乐了!」

「他老人家马上在书里就写了五个字,看似夸奖,实则阴阳:‘复大禹之旧事也’。」

「意思就是:别折腾了,忙活半天,跟大禹那时候没区别,该淹还是淹,行宫都保不住,丢不丢人呐?」

「大白话就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

汉景帝年间

大汉棋圣看向自家的麒麟儿一时颇为无语,他的眼神就如同民间百姓在看自家那懒得动弹的孩儿一般。

“你小子就这么懒啊?”刘启数落道:

“你爹我也不求你能如先帝爷一般,农耕季节亲力亲为天下先。”

“所以,你小子下去做做样子,也行啊!”

刘彻扯着嘴,嘿嘿一笑:“我是皇帝我还下去干活啊?那我这皇帝不白当了吗?”

刘启:......

此时的棋圣忽然明悟:这臭小子那么招后人黑,好像纯自己做出来的!

......

武帝年间

司马迁已经放弃思考了,他抬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未央宫那华丽的穹顶和梁柱。

这未央宫修得是真不错哈,瞧瞧这雕梁画栋,这壁画,多有气派......

“中书令,”刘彻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都写着“生无可恋”的史官,说道:

“你好像还有话想跟朕说?”

“哈,陛下,这未央宫可真......真是未央宫啊!”司马迁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满殿死寂。

刘彻的嘴角抽了抽。

司马迁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赶紧补救:“不,陛下,臣的意思是......是史家当据实直书!天幕上那个‘司马迁’,他那么写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对,有道理!”

“行了。”刘彻站起身,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

他本就是个敢作敢当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从不在乎世人的议论。

后世人在天幕里对他赞誉不断,已经证明了他并非一味的刚愎自用。

而这也是对他刘彻,是真正的雄才大略,最有力的证明!

“我大汉向来无言罪,你敢把这些弊端直言不讳地写下来,说明你心里,也装着我大汉的江山社稷。”刘彻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不过,”他话锋一转,嘴角轻笑道,“史家据实直书是本分,但是可不能在里面夹带太多自己的小心思呐!”

司马迁嗫嚅着,连连称是。

天幕的画面,也在此时发生了变化。

「五千年来,世界这个牌桌上,坐着的玩家换了一轮又一轮,唯有我们华夏,从头到尾,一直稳坐牌桌,从未下场!」

「正所谓四个古国三个倒,只剩我下一个不死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