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十一哥不可君视天下

秦朝

始皇帝望着天幕里大宋文武的风采,眼热不已。

大秦军方现在除了王家蒙家,多少有点青黄不接。

这些人才若是我大秦的就好了。

“宋廷宋帝太埋汰人才了,朕的大秦向来尊敬有才之人!”

秦始皇眼巴巴的,望向天幕又自语道:“天幕啊天幕,能不能给朕一个机会,让他们来我大秦,朕绝不会亏待啊!”

如岳韩这等猛克连营的,朕亲自安排老王头,老尉头去辅导。

像虞允文,朕送你去和皇子伴读,长大直接临朝学政可以吧?

尤其是那个老李头不语,只是一味连胜的李彦仙......

此等坚毅之辈,朕直接予你九卿!

殿中的蒙恬听得眼角直抽抽,心有不服:

陛下这也太喜新厌旧了吧?

大宋人才只是在天幕出彩而已,可我等也不是平庸之流,好吧?

宋朝

神宗元丰年间

赵顼望向宫人抱在怀里的十一哥儿,倍感诧异。

十一哥儿赵佶正吐着泡泡,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咯咯直笑,一副纯真无辜模样。

可这玩意儿将来会把大宋江山打包送给金人?

还会跪在地上叫人家爹?

甚至还生了个完颜构那样的软骨头孙子?

同样的,小奶娃娃的模样也落在了满殿文武眼中。

看完了自己小儿子后,赵顼心底更诧异了。

十一哥儿怎么会是官家?

我六哥儿去哪了?

六哥儿是赵顼的长子,同时也是最得他喜爱的孩子。

赵佣很早就出阁封了郡王,身上挂着不少差遣。

六哥儿很聪慧,赵顼很看好这孩子的未来。

至于说其余皇子?

说白了,赵顼还真没太了解和关注过。

话是如此说,可作为人父他还是知道那些孩子的,要么太小看不出脾性,要么太妖没个正经。

况且,皇帝瞩意六殿下的事,全天下都知道。

这可是才五岁就被皇帝领着去中枢见人的皇子啊!

当时赵顼笑得很开心,指着人给六哥儿认:“这人就是司马光,你应该读过他砸缸的故事。”

“呐,这人是王安石,相公可是爹爹的得力大将!”

......

赵顼脑海里这般回忆着,看向奶娃娃的眼神就愈发冰冷。

尽管现在的十一哥儿是个连跑都不会,甚至没有自主能力的孩子。

但,事实也说明了他就是亡宋的最大祸首!

天犹可见!

特么的我赵顼人都凉多少年了,居然还能添一个拜把子的兄弟!

逆子啊!

密码的畜生啊!

宋自开国以来,太子储君的确立基本上都是在皇帝大限将至的前一年定下的。

有人会疑惑,皇帝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了?

宋朝医学居然发达到可以提前一两年断定人死了??这真的没一点阴谋吗?

其实不然。

人之将死时,是能感知自己的大限的。

太医也只是如医院一样下达个临终通知罢了。

话说回大宋的宫殿。

汴梁宫最早是朱温修建的,五代以来未有多少大变。

汴梁地方还没黄河高呢!且城池逼仄。

这也导致了宫殿窄小,往往宫内上午发生的事,下午全城都知道了。

故此,为了保证皇子的安稳成长,也为了避免储君之争。

大宋皇子一般满年纪便会出阁。

出阁后就开始肩挑差遣,谁最后能做到开府仪、同三司,累封郡公、郡王、亲王,出任开封府尹。

满足以上条件的,走完全流程的,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就能成为下一任皇帝了。

如赵顼最钟爱的六哥儿赵佣,就正在走这个流程。

如十一哥儿赵佶,未来就是普通模板了,也就是出阁即封王,规格拉满,富贵拉满,但身无差遣。

很多人都知道大宋军方实行将兵分离制。

却不知宋的制度是职、权、差分离制。

有职不一定有权,有权不一定有差,有差不一定有职。

王安石向来行事雷厉风行,凑到跟前看了看那奶娃,当即说道:

“官家,十一哥儿面相无有龙凤之姿,瞅着倒是有淳朴之资,不失做学问的天分啊!”

旁边居然响起了附和声。

“是也!介甫所言极是。”

开口的正是司马光。

罕见!

这俩斗了半辈子的好朋友,今天居然能一致同意一件事了。

曾公亮也说道:“官家,臣赞同。”

那边,韩琦、吕公著也附言认可。

这边,一把岁数的欧阳修倒是话多了几个字:

“不若让十一殿下于民间放养?”

群臣略一思索,便是深深点头狠狠赞同。

妙啊!

这主意就连一向看欧阳永叔这个腐朽老书生不顺眼的王安石都觉得可行。

此举既不会让官家担上虎毒食子的污点,也基本上斩断了十一畜生为帝的可能。

除非后来人不要脸了,为了手上的权力,硬要把民间皇子抬上去。

王安石心底摇头,诸公都是体面人,司马光不算,陛下的后宫娘娘们也多是文化人,肯定不会有玩这么脏的!

赵顼与王相公对视了眼后,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可是,他仍觉得不算妥当。

高滔滔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还不够。”赵顼说道:

“这样,朕再请各位相公今儿个做个见证。朕,赵宋帝君赵顼要亲下明旨予公阁及三省天下人:朕之皇十一子佶无有君相,不堪为帝!”

群臣缄默听完,马上双手赞同!

天犹可见!

在咱大宋朝他们这样的士大夫地位很是崇高,自宋以来,从未有士大夫者罪斩的先例。

然而,赵佶这个类人玩意儿,居然和他的类人儿子们联合做局,让他们遭受到了未来的奇耻大辱!

岂不闻士可杀不可辱?

更何况,咱宋不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