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她……然后再嫁祸给太子?”
刘雅馨右手狠狠往下一切,那意思自然是杀人灭口。
“不行,雪慧我留着还有用。”洛浩奕‘阴’冷锐利的眸子瞥了刘雅馨一眼,“她身份特殊,岂是你说杀就能杀的,更何况,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只是嫁祸,若是过火了,那圣上彻查下来,没来的惹一身‘骚’。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的买卖可不是爷想要的。”
说完,又低头看向怀的刘雅馨,冷冷的开口道,“你不要多事,自作聪明,到时候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爷也保不了你,甚至还会亲自出手,你明白吗?”
本就‘阴’沉的声音此刻被压的更低,其暗含的警告意味更是如腊月寒冬刺骨的风一般,直接渗透到了刘雅馨的骨子里面,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害怕的看着男子。
“是,王爷,臣妾知道了。”
声音微若蚊蝇,男子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细腻白皙,柔若无骨的小手,眸子里面的冰霜一点点散去,戏谑道,“嗯,这样才乖,爷喜欢听话的人,不要惹我生气。”
“是。”
刘雅馨柔柔应道,任由男子把玩着十指,微微偏头,整个身子都靠在他的怀里,一副温顺至极的模样。
感受到‘女’子的臣服和柔顺,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女’人就是这样,打压一番,再给点儿甜头,立马对自己俯首帖耳,乖顺异常。
只除了那南王府的雪慧。
不过,本王倒是要看看,这次,你会不会被吓到,继而妥协呢?
还有太子那个草包,估计这会儿正准备看热闹吧,哈哈,本王和南王府的热闹岂是那么容易看的,耗费了本王悉心培养数年的势力,若是没有撕下你一层皮,那岂不是太过无用了?
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扩大,男子眼有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狠劲儿一闪而过,等着看吧,洛浩慎,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雪慧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是彻底的黑了下来,她勉强的动了一动,却发现手脚都是被麻绳紧紧的捆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浑身透着一股无力感,头也是晕的很,雪慧眯了眯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调息了一个周期,这才感觉恢复了几分力气。
暗自运功查看了一番,发现自己的内力尚存,只是因为毒和失血过多而变得微弱,雪慧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没有被封住内力就好,这样逃走就有几分希望了。
思及此,雪慧不禁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这是一间比较残破的屋子,到处都是灰尘,甚至在角落里面还有许多厚厚的白‘色’蜘蛛,旁边散落着几张残缺的桌椅,屋内漆黑无比,只有右上方不远处那个破烂的窗户里面透‘露’着点点月光。
那倾泻而下的月光虽然给屋子带来了几分明亮,却也是清冷无比,映衬着整个残破的屋子,给人一种凄凉至极的感觉。
雪慧勉强支起身子,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传来。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手机请访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