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身败名裂

这话吸引了不少宾客的注意。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秦晚晚身上。

她咬着下唇,身体因紧张而发抖,手死死抓着柳姨娘的衣服。

“母亲……怎么办?”

她试图找柳姨娘求助。

然而,柳姨娘也是神色慌张,似是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看着坐在地上故作可怜的秦安瑶,紧握拳头:“这个秦安瑶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皇后也将注意力向她们投来。

皇后抬手,示意侍卫将上官兰放开。

上官兰一下瘫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秦晚晚,怒吼道:“都是你害得我!”

她爬着跪倒皇后面前,伸出手指向秦晚晚:“娘娘!这一切都是秦晚晚谋划的,她嫉妒自己姐姐嫡女的身份要害她,我被她利用了啊娘娘!”

听了上官兰的话,皇后眼神阴鹜,偏头看向秦晚晚:“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冤枉啊娘娘!”秦晚晚吓得跪倒在地,“臣女和姐姐关系甚好,怎么会要害她呢?”

上官兰怒道:“关系好个屁!你一见到我就说你嫡姐的坏话,不就是想利用我的身份刁难她吗!”

“你血口喷人!”秦晚晚慌张道。

见此情景,皇后只觉得头痛欲裂,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都给本宫住口!”

话音一落,场上立刻鸦雀无声。

皇后偏头,看向一直坐在地上默不作声的秦安瑶,道:“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秦安瑶立刻做出一副小兔受惊的样子,紧紧抱住自己。

“我、我也不知道……”

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场景,痛苦地抱住头:“妹妹,我不和你抢三皇子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此话一出,秦晚晚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花重金,好不容易压住了昨日的消息,秦安瑶一句话就给全抖出来了?

秦晚晚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秦安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场的宾客听了秦安瑶的话也纷纷讨论起来。

“长平侯不是说取消婚礼是因为秦大小姐身体不适吗?怎么变成庶妹抢亲了?”

“我还听说是秦大小姐外面有人呢,现在看来,不是大小姐外面有人,是三皇子和她庶妹有一腿哦~”

听了人们的讨论,秦晚晚连忙朝秦安瑶开口道:“你说我和三皇子殿下有私情,证据呢?”

“污蔑皇室子嗣,可是重罪。”

闻言,皇后也冷静下来。

毕竟此事关乎自己儿子的名声,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她低头,盯着秦安瑶质问道:“你庶妹说得对,空口无凭,你的证据呢?”

见皇后也站在自己这边,秦晚晚轻呼一口气。

然而,还未等她完全放松,秦安瑶立刻指着她,道:“证据就在她身上。”

此言一出,秦晚晚不屑地笑了一声。

“姐姐怕不是糊涂了。”

她今日出行什么都没带,身上怎么可能有证据。

皇后也皱眉道:“若她身上没有证据,你可知污蔑皇子的后果?”

秦安瑶应声:“臣女知道。”

“好。”皇后点头,吩咐道,“给我搜秦晚晚的身!”

“是!”

皇后身边的宫女立刻退下,来到秦晚晚面前。

“秦小姐,失礼了。”

说罢,宫女立刻上手扒拉起秦晚晚的衣服。

秦晚晚紧锁眉头,无比排斥这一搜身。

不搜还好,一搜竟真让宫女搜出了东西来。

宫女从秦晚晚腰间掏出一个蓝色荷包,交给了皇后。

只见那荷包角落边上,竟绣了个“飞”字!

见此,皇后怒地将荷包砸到地上:“放肆!”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秦晚晚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荷包,连忙爬过去捡起查看。

“这荷包不是我绣的!”秦晚晚失声道。

突然,她瞳孔骤缩,瞪大眼睛盯着秦安瑶。

她握拳的指甲掐进肉里,怒道:“是你!”

她就说秦安瑶怎么好心给她整理衣服,原来是顺势放入脏物。

一直在旁边默默看戏的谢云飞见自己被牵扯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今日皇叔也在这里,若让他知道自己在新婚日悔婚,不得掉一层皮?

他打了个寒战,看了看秦安瑶,又看了看秦晚晚,脑子里立刻蹦出来一个想法。

他来到皇后身边,伸出手指指着秦晚晚,道:“母妃,都是秦晚晚勾引的我,是她在儿臣新婚前夕,穿着一个肚兜就爬上了儿臣的床,您可要替儿臣做主啊!”

秦安瑶听了谢云飞的话,差些没忍住笑出声,她连忙低下头,嘴角止不住上扬。

谢云飞啊谢云飞,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秦安瑶心想。

原本,她打算绕一绕再将秦晚晚的名声毁了,可这谢云飞为了自保,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心爱的女人。

如此一来便好办了。

皇后被气得面色铁青,她抬手,狠狠甩了秦晚晚一巴掌。

秦晚晚眼眶通红,死死捂住脸倒向一边。

“今日之事,谁敢泄出去半个字,本宫定不轻饶!至于你……”

皇后垂眸,冷眼看着秦晚晚:“本宫会去请皇上下旨,封你为三皇子侧妃,择日抬进王府。”

说完,皇后一甩衣袖,转身气冲冲离开了。

秦晚晚瘫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看着皇后的背影。

“毁了……一切都毁了。”

她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秦安瑶,自言自语道:“秦安瑶,你给我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皇后既已走,这宴会自然是散了,宫人们开始指引宾客离开。

谢沉舟再次将目光落在秦安瑶身上。

他向秦安瑶伸出手,扬了扬头,示意秦安瑶搭上来。

“人都快走光了,还在装?地上凉,快些起来吧。”

秦安瑶看着他宽大的手掌,思索片刻,还是搭了上去。

她借着谢沉舟的力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风。

谢沉舟看着她平静的模样,不自觉轻扬眉梢:“今日之事,哪怕算错一步都没法让秦晚晚身败名裂,我先前还是小瞧了你。”

秦安瑶回他一个笑容:“殿下谬赞了。”

突然,桃花树后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秦安瑶眼睛微眯,立刻警觉起来。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