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变戏法赢小米
傻柱拉了拉何大清的胳膊,问道:“爹,咱们要不要也下注?我觉得中间的碗里有两个球。”
何大清摇了摇头,劝道:“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
傻柱却按捺不住心思,掏出口袋里的法币,犹豫道:“要不我先试试?”
何大清见儿子铁了心,无奈点头:“行吧,随你。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傻柱一听,立马兴奋地挤到前排,把钱放在中间的碗前,大声喊道:“我赌中间的碗里有两个球!”
傻柱这一带头,围观的人更是争先恐后下注。顾长根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普通人想要博一把、贪点小便宜的心思。
很快,第一个碗前就有七八个人下注半斤小米,或是等同于半斤小米的钱。这帮人都认定第一个碗里只有一个球;和傻柱想法一致、认准第二个碗里有两个球的,只有三个人。至于最后一个碗,仅有两人认定里面是一个球,一人认定是两个球。
顾长根见众人都下好了注,便动手开碗。
第一个碗,空的。
第二个碗,也空的。
第三个碗掀开,里面赫然躺着三个球。
围观的众人见状,顿时一片懊悔,拍大腿的、叹气的此起彼伏。
顾长根含笑看着众人,慢悠悠开口:“不是早就跟你们说了?球早就被我转移到第三个碗里了,你们偏不信,这还能怪我喽?”
一旁的许大茂瞪圆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急忙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顾长根故作神秘地摇了摇一根手指,语气带着几分吊胃口的意味:“这可是秘密。我跟你们说,当初教我这手艺的师傅,我可是三跪九叩,备了不少拜师礼,还足足送了一百个大洋,才把这本事学下来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瞬间哗然,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闫解成站了出来,满脸不信,大声质疑:“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一百个大洋能买多少好吃的了!”
顾长根看向闫解成,笑着说道:“你呀,还是年纪小,不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回去让你爸好好教教你。”
闫解成立刻转头看向闫富贵。
闫富贵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解成啊,长根说得没错。你买一条鱼,和学会钓鱼的本事,根本是两回事。鱼吃完就没了,可学会了钓鱼的技巧,往后一辈子都有鱼吃。长根这是实打实的手艺,学成了就能源源不断地赚钱。”
顾长根听着闫富贵这番卖弄学问的话,当即鼓起掌来,高声附和:“说得好!大家伙都该跟老闫学学,讲得太透彻了!”
人群后方,顾四妮凑到顾大妮耳边,小声嘀咕:“大姐,咱们当家的真花了这么多钱学这变戏法的手艺?”
顾大妮闻言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嗤笑:“你听他瞎吹,他这话要是真的,母猪都能上树了。”
顾大妮心里门儿清,顾长根本事是真不小,可在四合院里,最爱忽悠人的就是他,脸皮更是厚得没边。
此时的顾长根,正低头清点众人输给自己的小米,粗略一算,竟足足有六斤多,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清点完毕,顾长根接着表演三仙归洞。只是这一次,敢跟他打赌下注的人少了许多。接连表演三四轮,次次众人都猜不对,到最后再也没人敢下注,只围着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顾长根一眼瞥见了人群里的贾富贵,笑着开口招呼:“老贾,还在这儿闲晃呢?”
贾富贵看向顾长根,满脸疑惑:“我闲不闲的,有你啥事儿?”
顾长根故作一脸惊讶:“不会吧?你儿子明天结婚,你难不成啥准备都没做?”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都落到了贾富贵身上。
贾富贵被众人盯着,却依旧一脸自信,扬声说道:“怎么可能!我早就安排妥当了,不信你问何大清。”
一旁的何大清闻言,当即点了点头:“都商量好了,明天的酒席由我来掌勺。”
得知掌勺的是何大清,顾长根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既然是何叔掌勺,明天我说什么都得去凑凑热闹。”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贾富贵,语带提点:“老贾,你家摊上这么好的亲家,席面档次怎么着也得往上提一提,不然办得寒酸,给亲家丢了脸,那多不划算。”
周围的邻里也跟着纷纷附和劝说。
贾富贵琢磨了琢磨,觉得这话在理,要是席面太差,女方那边来人确实不好看。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等想妥当了,再跟何大清商量。”
说完,便扭头往中院走去。
院里其他人跟着顾长根劝贾富贵抬高席面档次,说白了心里都打着小算盘——都是一个院子的邻里,贾东旭结婚,大家少不得要随礼,要是席面规格上去了,能吃顿好的,随出去的礼钱也能多吃回来一点。
顾长根连着练了好几回三仙归洞,见众人只围着看热闹,再没人敢下注,便也没了继续表演的兴致,干脆收了摊子。他本就只是借着赌局练练手,目的达到也就作罢了。
围观的人群很快四下散开。
另一边,贾富贵一回到贾家,脑子里反复琢磨着顾长根和院里众人的话,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团。
贾张氏见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老贾,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贾富贵当即把顾长根带头、院里众人跟着劝他抬高席面档次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贾张氏一听,当即破口大骂:“一院子的穷鬼,就想着占我们贾家的便宜!门儿都没有!”
她转头看向贾富贵,语气强硬:“老贾,明天的席面绝对不能抬档次,真要是加菜加肉,咱们家得亏死!”
贾富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心里也觉得亏得慌。四合院里各家什么家底,大家心里都门儿清,每家能随多少礼,早就有了数。要是硬抬高席面规格,礼钱收得有限,那实打实要往里贴不少钱。
可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面露迟疑:“可女方家明天肯定要来人,席面要是太寒酸,别让人家挑了理,丢了咱们贾家的脸面。”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东旭眼睛一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爸,要不这样,咱们把席面分成三六九等。”
贾富贵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连忙问道:“东旭,你说说,怎么个三六九等的法子?”
贾东旭慢条斯理地说道:“爹,咱们准备三种席面,低档次、中档次、高档次。谁家随礼最少,就安排坐低档次的席;随礼数额中等的,就坐中档次的席;随礼最多的,就坐高档次的席。女方那边的亲戚,咱们直接安排在高档次的席上,既不会让女方挑毛病,咱们也不吃亏。”
贾张氏听完儿子的主意,当即拍手叫好,脸上满是得意:“好好好!不愧是我生的儿子,脑子就是灵光!老贾,就按东旭说的办!”
贾富贵连连点头,沉吟道:“行,这法子可行。就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三个档次对应的随礼钱,该定在什么范围才合适。”
话音落下,一家三口便凑在一起,低头细细研究起随礼的划分标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