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事实上,最近都有点奇怪。

面前的沈疏桐与谢砚辞认识的沈疏桐不一样,精神分裂一样。

或许是因为身材的缘故,她平等地嫉妒出现在谢砚辞身边的每个女人,绝不允许任何一只母苍蝇靠近。

更别提干出类似撮合谢砚辞与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情。

沈疏桐抬起头,没有心情继续吃饭。

“我知道之前做错了很多事,现在弃恶从善。”

谢砚辞盯着她看了片刻,才开口:“你不来我公司探班。”

“我每天忙着工作,没有时间。”

“你变了。”

沈疏桐咬牙,她穿越过来,肯定不能继续作死,行事作风必然与原主有差异。

“其实我不是沈疏桐,欺负你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终于说出来,她松了一口气,结果谢砚辞毫无反应。

“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

谢砚辞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我是京市豪门世家谢家的继承人。”

沈疏桐傻了眼:“你怎么知道?”

不是说谢砚辞九个月后恢复记忆吗,与原书偏差这么多。

“网上看到的。”

谢砚辞本人没有心情去刷无聊的新闻,是单芳刷到关于谢家的事情,问过他。

他摸摸沈疏桐的额头,拉住她起身。

沈疏桐怔怔思索着逃跑路线,跟着走了两步。

“去哪儿?”

“带你看医生。”

得,谢砚辞根本不相信。

沈疏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才不要去看医生,将谢砚辞扯回来继续吃饭。

“以后继续来探班。”

“我没有时间。”

她像是拴在工位上面的驴,只有下班才能自由活动。

谢砚辞再度牵住她的手,要去看医生。

沈疏桐无语望天:“我去。”

话锋一转:“不能保证每天都去。”

“可以,每周保证一天时间。”

沈疏桐无法理解,谢砚辞不是最讨厌她探班吗。

每次都能给其他同事带来新的笑料。

搞不懂,她就不想了。

回到家,谢砚辞直接系上围裙,去了厨房。

他挽起袖子,正在料理台前准备食物。

男人背影挺拔,动作利落,锅里炖着东西,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沈疏桐走过去,“你没有吃饱吗?”

“我在准备明天的午餐,中午你来找我吃饭。”

好像不是不可以,沈疏桐不想再吃食堂。

她主动提出帮忙,谢砚辞依旧不让,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说出她从前不会做饭的事实。

沈疏桐不管了,跟着郑多燕跳了一会儿操,累的满头大汗,洗漱完睡觉了。

谢砚辞差不多收拾好上床睡觉。

结果隔壁传来女人娇娇的喘气声。

小夫妻是刚刚搬过来的。

房子一点都不隔音。

“小坏蛋,老公厉害不厉害。”

女人声音突然拔高:“老公好厉害,轻一点。”

沈疏桐头皮发麻,慢慢转过身看着谢砚辞,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好尴尬。

“我想起来今天没有去公园散步,我出去一趟。”

沈疏桐掀开被子,坐起身。

晚上十点钟,不算安全。

“我出去。”

谢砚辞利落地起身穿衣走了出去。

沈疏桐吐出一口气,继续听墙角,听的面红耳赤。

每当她以为对方会停下来的时候,新的一轮运动开始。

她用被子蒙着脑袋,思想跑偏,不知道男主属于一夜几次郎。

按照作者对于亲儿子的喜欢程度,估计得一夜九次,不知道女主的小身板能不能吃得消。

隔壁终于消停,沈疏桐睡了过去。

半夜,谢砚辞带着几张红钞票回来,放在她的枕头底下。

他没有开灯,借着隐隐约约透过来的朦胧月光,脱衣服上床。

一切计划的不错,结果沈疏桐忽然翻了一个身,平躺在床上。

谢砚辞担心踩到她,脚往旁边挪动,身体失去重心,往下滑,差点摔在沈疏桐身上。

等沈疏桐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谢砚辞两只胳膊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两人身体没有接触,却近在咫尺。

视线与男人晶亮的黑眸正好撞上。

男人并没有亲她,炙热的呼吸敲打在她肌肤上,让沈疏桐有种奇异又陌生的感觉,不由呼吸急促起来。

过近的距离,彼此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沈疏桐慌乱地不知该做何种反应,不由想起隔壁暧昧的动静,有些话脱口而出。

“你一夜几次?”

谢砚辞怔了怔,身体微僵,眸色晦暗难明。

“不知道。”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沈疏桐懊恼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原主毁了男主的清白,不知道女主会不会嫌弃他。

幸好,她与谢砚辞保持安全距离。

睡在一张床上也不大好,那以后她睡椅子好了。

“要试试吗?”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男人眸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看不清的情绪。

“什......什么?”沈疏桐吓得结结巴巴。

她不要夺走谢砚辞的清白,更不想落得撑死的惨烈下场。

“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她冷静地将谢砚辞推开。

守护男主清白,炮灰女配有责。

谢砚辞并未退开,反而抓住她的手腕,俯身一点点逼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香。

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触碰到她的。

沈疏桐眼眸急剧瑟缩,出声反对。

“不要。”

谢砚辞松开她的手腕,翻身下来,深邃的黑眸中不见欲望。

“你喜欢上谁了?”

沈疏桐心中咯噔一下,是她反应过度。

谢砚辞根本不是想要和她上床,而是在试探她。

误会越来越深。

“没有任何人。”

她不敢任由谢砚辞误会下去。

“我认识吗?”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简直是对牛弹琴。

沈疏桐抓狂:“真的没有别人。”

谢砚辞找不到别的理由去解释沈疏桐的反常。

从同意离婚,到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排除所有可能,剩下最不可思议的缘由——妻子变心了。

谢砚辞最痛苦的时候,幻想过,这样大家都解脱了。

“如果你真的变心,直接告诉我,我会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