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掐的是我的胸

谢砚辞垂眸,怀中女人脸颊滚圆,没有瞧出瘦了多少。

伸手抱住她掂了掂,确实轻了几斤。

他点点头。

“我告诉你哦,是我的工作帮我减肥。”

“很累。”

“我不怕吃苦。”

沈疏桐握紧拳头,手指胀胀的,拳头好像比之前大。

好吧,减肥的事情不能太着急。

来到门口,谢砚辞不方便拿钥匙。

沈疏桐的包在他手臂上,更不好拿。

沈疏桐要下来,谢砚辞没让,“钥匙在右边裤子口袋。”

沈疏桐应了一声,伸手拿钥匙。

第一遍手臂长度不够,没有拿到。

她弯下身子去够,手指划过结实的肌肉。

她愣了,谢砚辞僵了。

没想到谢砚辞将腿上的肌肉一起练出来。

“手滑了。”

沈疏桐舔舔嘴唇,继续拿钥匙。

胳膊太酸痛,依旧没有拿到,方向反而跑偏,抓到某个不该抓住的东西。

第二次打招呼,沈疏桐立即明白抓的是什么,不用谢砚辞提醒,她自己松开手。

男人黑眸紧紧盯着她,依旧没有将她放下来。

呼吸的热气擦过她的耳畔,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抓准点。”

沈疏桐耳根染上绯红,眼神游移着,怀疑谢砚辞在调戏她,又觉得不应该。

他那么讨厌自己,肯定是她的错觉。

第三次,沈疏桐终于抓到钥匙,赶紧开门。

谢砚辞抱着她进门,没有往里边走,直接将她放下。

沈疏桐后背抵在门上,谢砚辞的双臂撑在两侧,他的目光滑过她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

唇瓣没有涂口红,饱满柔软泛着粉嫩的光泽,看起来很好亲。

谢砚辞的喉结缓缓滚动一下。

“怎......怎么了?”

沈疏桐被他的眼神盯得腿软,几乎站不住,靠在门上,勉强维持站立的姿态。

他看起来好像要将她吃掉一样。

门外,邻居带着孩子经过的声音响起。

谢砚辞站直身体,收回手,让开位置,闭上眼睛。

他确实疯了,竟然想主动吻那个喜欢强迫他的女人。

沈疏桐忙不迭走开,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脸颊的滚烫仍旧没有消除。

谢砚辞去了厨房忙碌。

他身上裹着上任租客留下的粉嫩围裙,身影晃动,熟练地操作厨房的餐具。

沈疏桐支着脑袋,等他恢复记忆,不会将这笔账也算到她头上去吧。

她再也坐不下去,主动去帮忙,结果被谢砚辞赶出厨房。

小木桌上面的手机嗡嗡震动,沈疏桐不小心瞥到。

“砚辞,公司发了大米食用油,你走的早,没有领取,我帮你领了。现在在你家楼下,等你下来。”

消息来自单芳。

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猫咪打滚的表情包。

沈疏桐想起来,单芳确实是谢砚辞的女同事。

年龄比谢砚辞小,是个小美女,身材比沈疏桐好多了。

对于威胁大的情敌,原主着重关注过,私下专门威胁过单芳。

她敢勾引自己老公,自己要吊死在单芳家门口。

回忆中全都是黑历史,沈疏桐扶额。

其实吧,她觉得谢砚辞跟着单芳跑了也挺好的,起码不用再受她的折磨。

她站在门口跟谢砚辞打了声招呼,厨房里边抽油烟机嗡嗡作响,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沈疏桐关门下去,一眼认出单芳。

单芳打扮时尚,站在楼下,小脸被冷风刮的通红,旁边停靠着一辆红色的车。

“谢谢你。要不要上楼坐一下?”

“怎么是你?”

单芳笑容凝固在脸上,后退好几步,做出防守的姿势。

“他在楼上做饭。”

“你竟然让他做饭。”

“是他要自己做的。”

单芳愈发生气:“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你和砚辞的相处模式,大家都知道,你配不上砚辞,应该主动离开。”

沈疏桐嘟囔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走。”

她邀请单芳上楼。

单芳不信她会好心,搞不懂她的阴谋,上车离开。

沈疏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拎上东西准备回去。

一转身,谢砚辞高大的身影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大米摔在地上,食用油咕噜噜往前滚动。

沈疏桐倒吸一口凉气,先观察谢砚辞的脸色,没有看出什么。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谢砚辞避而不答,走上前,捡起东西,转身往楼上走去。

吃饭的时候,彼此沉默。

沈疏桐没话找话:“单芳挺好的,长得漂亮,心地善良。她开的车得有十来万。”

“没注意。”

沈疏桐再接再厉:“她还没有男朋友,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

“聊她做什么,你从前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说话。”

谢砚辞紧紧盯着沈疏桐的眼睛。

“吃饭吃饭。”

沈疏桐不敢再提。

谢砚辞吃过饭,让她早点休息,他往外面走。

“你去哪里?”

“我出去一趟。”

门关上,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沈疏桐躺在床上念叨着等他回来,结果自己先睡着。

第二天,一歪头看到枕头下面塞着几张红色的钞票。

她怀疑自己在做梦,用力掐了下大腿,没有感受到疼痛。

“果然是在做梦啊。”

可恶,做梦都不能大胆一点,起码梦见成千上亿。

“你掐的是我的胸,当然不会痛。”

谢砚辞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胸口红肿,多了指甲印。

“啊,对不起,对不起。”

沈疏桐丢下钱,去揉他的胸口。

均匀的小麦色肌肤,胸口因为遭受过她的摧残,红红的一片。

谢砚辞闷哼一声,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清晰的欲望,扣住沈疏桐的手腕。

手掌的灼热透过肌肤传递到沈疏桐身上。

沈疏桐想咬舌自尽。

她都干了什么,竟然调戏了谢砚辞。

“对不起,对不起。”

“你将钱收起来。”

谢砚辞坐起身,穿衣服。

“我不能要。对了,你哪里来的?”

“开车赚的,你收起来买车用。”

“买车?”

房租至今没有着落,两人交不起房租,房东快要赶人。

买车对于两人来说是奢侈的事情。

“嗯。你跟着我受苦了。”

沈疏桐懵懵地坐在床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看着钞票忽然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