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盘点小金库
谢峰不在家,赵夫人在管家徐大眼里没有了威信,谢瑜谢珩年纪小,尚在读书,徐大在李富的建议下直接把镇国公府来人捆住,扣在马棚里,等谢峰散衙后再行处置。
发生换子之事,两家交恶已成定局,岂能容他们接走赵夫人然后商量对策?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是想串供。
李富机灵,叫个小厮跑到西院垂花门,让看门的婆子进去告诉谢珊珊。
等谢珊珊吃罢早饭,婆子才上前禀报。
谢珊珊听完笑了,“就先关在马棚里,剩下的事等我爹回来。”
在没从镇国公府拿到自己要求的所有补偿前,所有事情都得让谢峰出面。
名正言顺,理直气壮。
他是宁国公,又任兵部尚书,满朝文武中,就属他身份最高,权柄最大。
谢珊珊强大的是武力而不是头脑和地位权势,在这样的社会里,她本人要费尽心机才能完成的事情,换成谢峰根本不需要动心眼。
既然如此,那就能者多劳。
封建社会有一条极其操蛋的法律,为父为母可以不慈,子女却不能不孝顺,并且把不孝列入十恶不赦之罪。
骂父母或者祖父母,处以绞刑。
殴父母或者祖父母,处以斩刑。
谋杀父母或者祖父母,直接凌迟。
别籍异财,或者孝期违礼,也得挨一百杖,严重者徒三年。
从唐朝到现在,就没变过。
所以,在赵夫人面前,谢珊珊就是那个可以被赵夫人状告不孝的。
虽然她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谢珊珊比较关心她的小金库。
空间里的金银珠宝肯定不适合拿出来了,以后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都得可着明面上的银子买东西。
反正谢峰有钱,不够花就找他。
谢珊珊眯着眼睛数了数昨晚得到后没来得及数的一千两银子。
五两一锭,一共二百锭。
白花花,招人稀罕。
当然,认真论成色,不如谢珊珊空间里的银砖,后者毕竟经过现代提纯。
谢珊珊叫凌霄收好,“让账房把我的月钱年例补给我,一分一厘都不能少。”
钱嬷嬷啊了一声。
“什么?”一千两银子还不够吗?
谢珊珊振振有词:“我爹给的是零花钱,不是月钱,别的姊妹有,我就必须有。月钱二两,年例二十,一年四十四两,十年四百四,四年一百七十六,总共六百一十六。”
钱嬷嬷无言以对。
“超过二百两的大笔银钱支出需要经过国公爷的同意,晚上请示过国公爷再去账房支取,姑娘觉得如何?”她可不敢擅自做主。
谢珊珊大开眼界,“二百两算大笔银钱?”
钱嬷嬷点头,“咱们府里规矩严。”
老国公怕子孙后代乱花钱,败掉家业,又怕下人中饱私囊,制定了许多严苛的规矩,上下人等必须遵守。
别人家讲究水至清则无鱼,宁国公府却丁是丁卯是卯,不允许有一点儿含糊。
“昨晚送来的一千两……”
没等谢珊珊问完,钱嬷嬷就笑道:“那是走国公爷的私账,不是公中的。”
谢珊珊立马问道:“我爹很有钱?”
无论是白狐披风紫貂斗篷还是红宝石抹额,都是顶级货色。
钱嬷嬷笑道:“自然。”
谢珊珊瞬间明白该怎么捞钱了。
找公中不如开谢峰的小金库。
“好。”一千两银子都给了,谢峰不至于舍不得六百一十六两,“顺便让他补上十四年的压岁钱,外人给的我就不算了。”
拿到手才是自己的。
钱嬷嬷按照谢峰给儿女的压岁钱算,每年都是八个金锞子八个银锞子,每个重八钱,十四年就是金银各一百一十二两。
若算上赵夫人与二老爷三老爷两家并外面亲友长辈给的,就更多了。
谢珊珊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等我爹回来顺便给我爹说一声,除了月钱年例,公中在在这十四年间一年四季总共给姊妹们做了多少衣裳首饰就得给我做多少。”
钱嬷嬷咋舌,“每季四套,加两件披风,年下又四套冬衣,一年是二十二套衣服。”
十四年就是三百零八套。
首饰每年四套,十年五十六套。
这还不算额外添补的。
前头四位姑娘未出阁时,每年增添的首饰何止十套,因不是公中发的,下面两位姑娘即使不满也没办法。
谁叫她们生母是妾,没有赵夫人那样的十里红妆呢!
谢珊珊抚掌一笑,“
让凌霄帮自己收好银子,问钱嬷嬷:“乔迁之礼该送什么礼物?给我备一份。”
“能做礼物的东西有很多种。”钱嬷嬷道。
“细说说。”谢珊珊把装蜜饯坚果的紫檀雕花八宝盒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叫白芷沏了好茶。
钱嬷嬷拿不准谢珊珊的性子,就先一五一十地道:“寻常百姓乔迁送米面油盐、柴炭、酒水和炊具等,大户人家送笔墨纸砚、花瓶、如意、屏风等。”
谢珊珊指着谢瑜送的文房四宝,“比着给我准备一套。”
钱嬷嬷笑道:“这样的得去国公爷库房里找。”
“那就去库房找。”谢珊珊是一点都不跟谢峰客气,“顺便再给我取一个如意、一架炕屏、一对花瓶,加酒、炭、米、油,凑成八样礼。”
宁国公府的米炭准是上等好物,非外面的白米柴炭可以与之比拟。
那么漂亮的少年,就该被锦衣玉食包围。
而受惦记的少年顺利收到宁国公府仆妇送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