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周聂篇:我伤的是手臂

周悦出来聂峰恰好挂了电话。

“你不会在纱厂还有熟人吧?”

聂峰笑了笑:

“我倒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不过那个叫邢飞的行事这样嚣张跋扈,我想他平时肯定攒了不少仇恨,应该有不少人想要看他倒霉吧?”

就邢飞自己说的,他还是车队的头头,大小也是个官儿,肯定有人想要把他拉下来。

聂峰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处理事情自然不会还像以前那样简单粗暴。

尤其是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等他丢了工作,应该就嚣张不起来了。”

周悦抄着手,突然发现这人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更沉稳了。

莫名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周悦用脚踢了踢他:

“你昨晚不是没睡吗,去睡会儿,饭好了叫你。”

聂峰确实很困,去睡了一觉。

午饭有点晚,周悦很少做饭,这活儿她不擅长,干别的雷厉风行的,做饭却超级费劲。

她就觉得陆锦书厉害,两个小时就能搞一桌子菜。

她花了两三个小时弄了两菜一汤,其中一个凉菜还是她去外面买的,怕自己手艺不行,没得吃。

炒了一个青椒肉丝,味道还行。

莲藕排骨汤,能吃。

看着挺好的,聂峰兴致勃勃地喝了一口,真的只是能吃。

花椒辣椒放多了。

聂峰小心翼翼提醒:

“这个莲藕排骨汤是清淡口味,好像不用放辣椒。”

周悦凉飕飕看着他:

“爱吃不吃,废话少说,反正也没有第二顿了。”

“爱吃爱吃,我就喜欢麻辣味的排骨汤。”

聂峰哪敢再废话,周悦给他盛的一碗排骨汤他全吃了。

只是不好吃,又吃不死。

到了晚上,聂峰又疼得睡不着。

估计周悦睡着了,他才从屋里出来,在客厅遛达。

动起来好一点,躺着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胳膊上了,疼得人抓心挠肺的。

正躲在阳台上抽烟,没想到周悦起来了。

“吵到你了?”

“没有,我起来喝水。”

周悦给聂峰也倒了一杯温水。

这人是因为她受的伤,看他疼得睡不着,心里也不好受。

聂峰注意到她表情不对,笑了一下:

“怎么,心疼了?”

周悦翻了个白眼,正色道:

“你最近要去哪就跟我说,我给你开车。”

聂峰吊儿郎当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最近没啥事,蓉城这边有工程队,不用我天天盯着。”

“你不是要回丰市吗,我跟你一起回。”

周刚要回来了,周悦得回去一趟。

兄妹俩很久没见了,还是去年周悦去羊城拉货见过一回。

周悦想了想:

“后天吧,店里还有些材料我明天和曹哥去买,安排好了就回去。”

聂峰:“行,听你的嘶……”

周悦满脸紧张:

“又疼了啊?”

聂峰:“一阵阵的,就跟有钻头在里面钻似的,要是干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能好很多。”

周悦不疑有他:

“你想干什么?”

聂峰:“亲个嘴,行吗?”

周悦:“……”这话有点耳熟,还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聂峰笑得不行:

“逗你耍的……”

话没说完唇上就是一软。

周悦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聂峰愣住了,指尖的烟灰掉下来他都没发现。

夜风比较凉,烟草的味道被吹散。周悦并不觉得烟草味难闻,相反,她还有点喜欢。

当然,烟鬼不行,像聂峰这样一天只抽几支,那种淡淡的烟草味让她十分着迷。

她看着聂峰黝黑的眸子,也分不清到底是喜欢聂峰身上的烟味儿,还是喜欢这个男人。

聂峰扔掉烟,单手扣住周悦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成年男女在这种事上没什么好含蓄的,聂峰现在是独臂侠,行动严重受限,急得快要冒鬼火。

周悦捧着他的脑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唇上脖子上。

两人的呼吸一个比一个粗重,几乎要燃起来。

“悦悦,去……床上……”

两人一路吻着去了聂峰的卧室,周悦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问:

“你能行吗?”

聂峰呼吸热得发烫:

“我伤的是手臂。”

周悦脱了他的睡袍,在他胸膛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口水印:

“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聂峰喘着粗气:

“又不是手臂动。”

周悦抬头看他。

灯光下,聂峰的下颌线性感得要命。

他双眼被逼出了水雾,深邃的要把人的魂儿都吸走。

周悦心尖尖都跟着颤了颤,她真的爱死聂峰这个样子了。

回头草还真是吃定了。

确实因为吃过,她才知道这草有多合她的胃口,她有多好这一口。

聂峰这脸这气质,完全就是按照她的喜好长的。

她能怎么办呢?

但凡别的男人能吸引到她了,她也不至于最后还是要聂峰。

周悦干脆认命了。

她指着床,高傲得像个女王:

“躺着。”

聂峰眼中满是惊喜:

“好咧,悦姐。”

他哪还记得胳膊疼,两人折腾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还是聂峰先醒,周悦睡觉警醒的很,他一动也就跟着醒了。

“手臂疼?”周悦一骨碌爬起来:“是不是昨晚伤到了?”

“不是,正常的。”聂峰视线落在周悦身上,眸色又是一暗。

他凑过来:“要不继续……”

“滚。”周悦拍开他的脸,大有吃饱喝足不认账的架势。

聂峰吓一跳:

“你要敢提上裤子不认人,你就给我等着。”

周悦翻了个白眼:

“我要去洗澡。”

昨晚闹的太晚,两人最后就那么睡了,这会儿浑身难受。

聂峰赶紧表示:

“我也要洗。”

他理直气壮:

“我胳膊成这样了,不方便,昨晚就只简单的搓了一下,你帮我洗,我要搓后背,还要好好洗个头。”

周悦也不是矫情的人,做都做了,一起洗澡有什么?

她踹了聂峰一脚:

“你先下去,我把床单也换一下。”

能够一起洗澡,聂峰顿时就心痒难耐。

他光着上身靠在衣柜上,眼神黏在周悦身上铲都铲不掉。

趁热打铁,试探道:

“要不,回丰市我们就去领证?”

周悦铺着床单:“好啊。”

聂峰愣住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周悦的腰,情不自禁去亲她:

“悦悦,那咱就说好了,你敢反悔,我扛也要把你扛去领证。”

周悦被他亲得说不出话来。

昨晚她就想好了,只要这个男人要结婚,那就结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