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书儿,好玩吗

呃,被抓包了。

笑得正欢呢,陆锦书脸上的笑容僵住。

那一行人过来了,还不少。

陆锦书随即反应过来,你能来我为啥不能来?

她又不是来打望(看帅哥美女)的,还不允许她也消遣消遣了?

江砚走到陆锦书身边,挑眉看着她。

陆锦书一指周悦:“

“悦姐说带我来见世面。”

周悦被气笑了,忙解释:

“江老板,我们就喝了点果酒,啥都没干哈。”

聂峰也几步过来: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胡闹就算了,还带着锦书胡闹。”

周悦一副“我花你钱了?”的表情:

“要你管?”

聂峰指着范健:

“你知道这家伙是谁吗?”

周悦一脸得意:

“是一个有眼光的男人。”

刚才被骂的人是范健,但他也没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周悦和聂峰斗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的怪人。

江砚看时间不早了,问陆锦书:

“书儿,好玩吗?”

陆锦书点点头,一脸兴奋:

“好玩,刚才我跟悦姐蹦了一会儿,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江砚刚才还挺严肃的脸上溢出笑意:

“下一次我带你来。”

陆锦书:“好啊。”

周悦看得目瞪口呆,对聂峰道:

“你看看人家,活该人家有媳妇儿。”

聂峰被酸了。

江砚跟他爹真是亲父子啊,都是有了媳妇儿就晕头转向的耙耳朵。

鄙视!

他指着陆锦书问江砚:

“这你都不管?”

江砚没搭理他,跟那几个人打了招呼,就带着陆锦书走了。

走之前陆锦书给了周悦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周悦嗤了一声,她怕个屁。

“我也回了,这个范健同志,下次找你喝酒啊。”

范健笑了笑:“好啊。”

聂峰阴恻恻地磨牙,等周悦走了,他一把揪住了范健的领子。

“你他妈故意的吧?”

范健扯开聂峰的手:

“峰哥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聂峰没空跟他装傻:

“你回丰市干什么?那边混不下去了?要是专门回来找我报仇,别他妈瞎找。”

范健呵呵一笑,伸出了右手。

恰好有一束光扫过来,那手背上一道疤痕清晰可见,看着就能想象到这手当初肯定伤的很厉害,整个手掌差点被一刀砍掉了。

聂峰把其他几个人打发了,直奔主题:

“你要多少。”

见他这么上道,范健也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那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他也不啰嗦:

“二十万。”

聂峰十分痛快:

“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范健笑着道:

“我懂,拿了钱我自然会消失。”

聂峰不再说话。

他跟范健多年的死对头了,就是字面上的死对头,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以前混社会的时候立场不同。

抢地盘打群架的时候聂峰差点把范健废了。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聂峰早早弃暗投明了,范健现在才金盆洗手。

估计是打黑除恶更加严了,不好混,想好好做个人了。

二十万,就当是买个清静。

范健伸着长腿,神情懒洋洋的,自嘲道: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骂我活该,我们那一伙人进去了好几个,要不是有兄弟替我背锅,我也跑不了。我现在啊,就剩身上这些行头撑场子,这些年拼出来的血汗钱全分给那些兄弟的家里人了,不然老子也不会来找你,让你看笑话。”

聂峰:“不稀罕笑话你。”

范健啧啧:

“峰哥可以啊,刚那个妞是你相好吧?挺带劲的。”

聂峰扔了一支烟进嘴里,烟雾萦绕间,那张脸浮现一抹狠厉:

“拿了钱滚远点。”

范健:“懂。”

聂峰:“明天这个时候,就在这里拿钱。”

范健起身:“谢了。”

聂峰没有动,一个人坐在那里抽了半天烟。

曲终人散,连范健那样的瓜娃子都从良了,他也确实应该定下来了。

漂泊惯了的人,心中对家的概念很模糊。

既渴望,又胆怯。

他今天出来开的大奔,这个点儿路上没什么车,一脚油门到了周悦家。

周悦洗了澡刚睡下,喝的那点酒正好助眠。

她刚睡着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周悦脾气大,起床气也不小,唰的一下拉开门:

“哪个瓜娃子半夜三更不睡觉敲魂啊?”

见是聂峰,乐了:

“聂总啊,这个点来找我,孤男寡女的,进来呗。”

聂峰进了屋,周悦转身就进屋:

“洗澡去吧,洗干净点。”

聂峰俊脸一黑:

“我来找你就这点事吗?”

周悦转身看他:

“那不然呢?咱俩还有正事?”

聂峰坐到沙发上:

“你坐,跟你聊聊。”

周悦抄着手靠在柜子上:

“有事就说,我真困了。”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也不看几点了。

聂峰似乎在琢磨怎么开口,周悦打第二个呵欠的时候,他才出声:

“要不,咱俩试试?”

周悦困的眼泪都出来了:

“已经试过了啊,你不是软脚虾,活儿不错。”

聂峰深吸一口气:

“我是说,咱俩结婚。”

周悦第三个呵欠打到一半,被吓了回去。

她脑子里立刻想到那个校长的女儿,长得漂亮清纯,家世也好。

聂峰这样的人,应该还是渴望正常家庭的,不然以前也不会去陆家提两次亲。

她家?那乌七八糟的,她自己都不乐意回去。

“你还是跟那个校长千金试试比较好,你爷爷婆婆还是疼你的,给你找的人挺好的。”

聂峰脸色漆黑,又有些不解:

“最开始不是你招惹的我吗?怎么,真嫌我年纪大了啊?”

周悦瞌睡都没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聂峰更不解了:

“刚才是狗邀请老子上床啊?”

周悦:“上床合适,结婚过日子不合适。”

聂峰还就不服气了:

“你说清楚,结婚过日子我怎么就不合适了?”

“姐又不是没人要,不是给你凑数的。你自己说过的,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周悦毫不客气:

“当初我也是被你的皮囊迷了一下,仔细想想,你也不是我想要结婚的类型,摇裤儿(内裤)都要田雷给你洗,我是找男人,又不是找活爹。”

聂峰老脸有些热,确实,他很懒,家务是做不了一点。

“老子能赚钱,不需要自己洗摇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