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他姐以后跟他是两家人了

陆锦书正玩的开心,手指头突然被人抓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江砚就抓着她的手含进嘴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陆锦书的身子立刻就像窜过了一串电流,整个人都麻了。

“你干嘛?”

江砚这才睁开眼睛,眼底含笑。

他伸手就把她的脑袋勾过来,扎扎实实送上一个热吻。

薄被下面的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陆锦书可不敢一大早的再来一回,如果起不了床那真的要闹笑话的。

她按住江砚的手,呼吸不稳道:

“等会儿锦博要过来喊我们吃饭了。”

江砚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就是腻歪一下,知道你身子难受。”

昨晚他给清理的,知道自己有点过火了,还暗暗唾弃了好一会儿。

陆锦书扯了扯他的脸:

“你知道就好,让你不心疼人。”

江砚也不反抗,任由她扯他的脸皮,扯变形都不喊疼。

“第一次没经验,以后不会了。”

陆锦书威胁:

“你说的,等回城了,你再这样我就不起床,天天在家睡大觉。”

江砚:“你想睡就睡,不会有人说你。”

陆锦书不信:“真的?”

江砚:“我保证。”

不管怎样,这话听着很受用。

“起床起床,妈好像在扫地了。”

两人这才起。

江芸已经把洗脸水热好了,正在扫院子。

她是个爱干净的,每次回城之前都要把屋里屋外都收拾干净,回老家进门第一件事也是收拾。

“书儿起来啦?时间还早,再躺会儿。”

陆锦书走路有点慢:

“不了妈,睡好了。”

院子里有两个小孩子背着背篓从江家院坝前经过,估计是去地里拔草。

这些孩子真的很懂事,从小就会帮着家里干活,也懂得体谅父母。

陆锦书朝他们招招手:

“梅梅,兵兵,来。”

两个娃都是十岁左右,知道害羞了。

最大的梅梅有些局促地看着陆锦书,在孩子们眼里,陆锦书已经是城里人了,跟他们不一样。

她有些害羞,眼里还有一些崇拜和羡慕。

“锦书姐,你喊我们有事吗?”

“来吃糖,来嘛。”陆锦书有印象,这两个娃儿昨天没有去镇上吃酒。

大院里有些一家子全都去了,有些只大人去了。

梅梅摇摇头:

“不用了锦书姐,昨天老汉儿拿了好多喜糖回来,我们有。”

陆锦书佯装生气:

“赶紧来,跟我还客气啥,你们妈老汉儿不会说你们的。”

她正准备回屋拿吃的,江砚已经提了一袋子东西过来了。

陆锦书接过袋子,抓了一大把巧克力塞给了梅梅和兵兵:

“昨天咋个没来吃酒呢,我还专门喊你老汉儿带上你们的,这是巧克力,装上吃。”

这种懂事的娃儿就很招人喜欢,陆锦书又道:

“我们家后面那些梨子,你们也可以摘去吃,随便吃,知道不?”

梅梅笑出了一对酒窝:

“知道了锦书姐,谢谢锦书姐。”

兵兵也说:“谢谢锦书姐。”

陆锦书摸了摸梅梅的脑袋:

“你们俩要好好学习呀,争取考上大学。”

这就是后世承受了很多的八零后呀,现在还是茁壮成长的小树苗呢。

她记得梅梅姐弟俩都挺有出息的。

“锦书姐我们记住了,姐,芸嬢嬢,砚哥,我们走啦。”梅梅带着弟弟拔草去了。

江芸也说:

“梅梅这娃儿就跟书儿你小时候一样,特别懂事,看着就是个有出息的。”

陆锦书心说,自己顶多占了懂事,出息啥的算不上。

如果她重生到高中或者初中,那她肯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过现在她也没有遗憾,她感激老天爷都来不及,不敢有别的要求。

一会儿陆锦博就来喊吃饭了,吃了饭江砚开车送外爷外婆回家,陆锦博喜欢坐车,也跟着去了。

陆锦林也想去,被刘红梅叫住了:

“又不是你外爷外婆,乖乖在家写作业。”

结果趁刘红梅不注意,陆锦林还是钻进车跟着一起去了。

三人在外爷外婆那吃了午饭才回来。

中午陆锦书做的百合花饼,花是梅梅姐弟俩摘的,专门给她送了一大把过来。

陆锦书琢磨着,等冬天回来去山里挖一些野生的百合回来种在院子里,这样每年就有吃不完的百合花了。

大院里就有人种,那玩意儿下面的鳞茎长的越大花束就越大,长的花苞也就越多,好看又好吃。

不过野生百合花下面的百合不能吃,又苦又涩,观赏百合也不能吃,有些品种有毒。

有一种可以食用的百合,又粉又甜,清炒或者蒸着吃都很好吃,熬粥也不错,可惜现在应该还没有大规模种植。

等江砚回来,一家人就准备回城了。

陆家老两口和陆建明一家不回,这会儿暑假,老两口打算在村里住一段时间。

陆建明和刘红梅还要收货,他们一直都是两头跑两头住。

回到陆家,陆锦书也跟着进去了,不过这次是回来搬她的东西的。

她也没别的东西,就是衣服鞋子,还有江砚送她的首饰盒。

看着她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都装进了编织袋,陆锦博突然破防了。

“姐,你全部收走干啥,这房间还是你的房间,你还要回来住啊。”

陆锦书随口道:

“离这么近,又不用在这边过夜。”

谁知陆锦博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走她手里的衣服,眼睛通红:

“那、那你就不在家里住了吗?”

说完眼泪就出来了。

大家被这小子弄得都有点愣住。

陆锦博有些不好意思,眼泪一抹,闷头闷脑的又把衣服挂回去。

陆锦书对结婚这事儿原本没多少感怀的,毕竟又不是头一回,而且她也一直心心念念要跟江砚结婚。

而且两家一直吃在一起,离得又近,她都没有特别的嫁人的伤感。

直到此刻,她心里突然就软了一下。

她在陆锦博头上揉了一把,哎哟,这小子比她高出一截了。

“行行,那我时不时回来住一下,给你做好吃的,行了吧?”

陆锦博把脑袋扭过去,很是别扭:

“又不是为了吃的。”

这小子也是看到陆锦书收拾衣服去江家,这才猛地意识到,他姐以后跟他是两家人了。

昨天跟人抢喜糖就数他跳的最高呢,今天还流猫尿(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