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怎么把这个瘟神领回来了

“还有一件事。”

江砚脸上有些微红:

“刚哥说等过了年过来,就升我当副厂长,厂里还要扩大规模,继续招人。”

陆锦书一愣:

“天啦,这是大好事啊,江砚你太厉害了。”

江砚的眼中透着喜悦:

“锦书,都是你的功劳。”

陆锦书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下:

“我只占了这么一丢丢功劳,剩下的都是你凭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自己本来就有功,陆锦书才不会故作贤惠不承认。

她就是要让江砚知道她的好,就是要让他这辈子都放不下她。

江砚当个包工头都能做大做强,现在有了家具厂作为起点,他以后肯定也会成功,成为大老板的。

她要做大老板捧在心尖尖上的那个女人。

江砚有些激动:

“等我买了房子,明年,明年我妈就能去你家提亲了。”

陆锦书笑完了眼睛:

“好呀,我等你哈。”

江砚重重一点头:

“很快,我保证。”

两人刚晾好腊肉,陆锦博回来了。

这小子今天最后一天期末考试,回来的比较早。

“姐,砚哥,好香啊,老爸把腊肉送来了?”

“嗯,晚上涮火锅,菜我都准备好了。”

陆锦博揭开锅盖瞅了瞅:

“姐我想吃香肠,煮了没?”

“煮了两节。”

刚送来的腊肉,香肠肯定要尝尝了,陆锦书也想吃了。

家里养的猪都是吃米糠苞谷和红薯南瓜那些蔬菜养大的,肉香滴很呐,腊肉就更香了。

陆锦书看了看案板上的菜,一拍脑门:

“忘记买豆腐了。”

陆锦博转身又出去了:

“我去买。”

好些天都没下雨了,江砚提了一桶水,把豌豆苗和香菜香葱那些浇了一遍,太干了地里的菜都不长了。

一直等到天黑了,陆建成他们都还没回来。

陆锦书已经把吃火锅的炉子都架好了,只等他们回来就能开饭。

江砚担心出事,正准备去市场看看,院门终于开了。

苗翠尴尬的请了一个人进门:

“锦书已经把饭做好了,小聂你不嫌弃的话就吃点儿吧。”

聂峰脑袋上缠着纱布,满脸谦逊客气:

“不嫌弃不嫌弃,是我打扰了。”

陆锦博沉着小脸跟在后面,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小声嘀咕:

“知道打扰还跟来蹭饭,厚脸皮。”

陆建成听到了,在他后脑瓜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你咋个来了?”陆锦书愣住了,有没有搞错啊,妈老汉儿怎么把这个瘟神领回来了哦?

聂峰挑了一下眉,神情有几分得意:

“叔叔嬢嬢请我来吃饭的。”

陆锦书看向苗翠:“妈?”

苗翠满脸尴尬,还得强颜欢笑:

“哈哈,就一顿饭而已,小聂屋里坐,砚娃,你招呼一下小聂,哎哟这事儿……”

后面是想起江砚和聂峰的关系,苗翠就更尴尬了。她也是把江砚当成了自己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在江砚是个沉得住气的,侧开身冲聂峰道:

“进屋吧。”

苗翠把陆锦书拉到厨房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这才知道聂峰为什么会跟着来家里。

下午那会儿饼子铺来了几个找麻烦的,说他们买的饼子是头天剩的,他们的娃儿吃了拉肚子了,现在在医院。

天地良心,陆锦书他们铺子每天的饼子只有不够卖的,绝对不会剩到第二天的。

那几个人就是故意找茬的,要苗翠赔钱。

苗翠也是个火爆性子,赔钱是不可能的,就吵起来了,陆建成护着苗翠,结果被对方推倒了。

然后聂峰突然冒出来,跟那些人打了一架。

聂峰一个人不是对手,被对方砸破了脑袋,等市场保卫科的人过来,那些人就跑了。

苗翠和陆建成送聂峰去附近的卫生所包扎了脑袋,所以才耽误这么久。

陆锦书十分怀疑:

“妈,找麻烦的那几个人不会就是他找的吧?”

苗翠摇头:“不是,刘主任说市场里有人认出来了,里面有个人是之前学我们糖饼的那个女人的兄弟,估计就是气不过,故意找茬。”

没想到是他们,陆锦书脸色难看:

“你和爸爸没事吧?”

“没事。”苗翠瞅了瞅外面:“别说,经过这件事,突然瞧那聂峰顺眼了一点。脑袋破了那么大一条口子,缝了几针,人家愣是一声都没吭。”

苗翠也是无奈:

“人家毕竟是受了伤,你爸就客气了一下,说以后有空来家里坐坐,结果人家说现在就有空。话都说出去了,就只能把人领回来了。”

“幺儿,回头再跟他好好说说,你既然不喜欢他,就让他趁早死心。”

陆锦书比苗翠还要无语,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只是人都进屋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时间不早了,陆锦书就把准备好的菜端了出去。

好在晚上骨头炖的多,一整根背脊骨全都炖了,加上菜,够吃了。

她端菜出去的时候就听到聂峰在那夸:

“这腊肉炖的真香,陆叔,你家的猪养的好啊。”

陆建成憨厚地笑了笑:

“还行,农民除了种地就是养猪,没啥。”

看到陆锦书端了一盆菜出来,江砚和聂峰同时起身过来接。

盆只有一个,手有四只。

陆锦书把菜盆给了江砚,江砚把盆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又转身进厨房去盛饭。

他熟门熟路的,一看就是在这个家里做惯了的。

聂峰也想跟上去帮忙,陆锦书忙叫住他:

“聂老板你就别凑热闹了,我家厨房小,塞不了那么多人。”

聂峰老实地坐了回去,看着江砚跟陆锦书一起忙出忙进的。

跟一对新婚小夫妻似的,切。

他在陆锦博肩上拍了一下:

“弟娃,江砚为啥子在你家?”

陆锦博当然是江砚这一边的:

“砚哥一直住我家啊,没得为啥子。”

这会只有聂峰和陆锦博在,他压低声音:

“你就不怕江砚把你姐拐跑了啊?”

陆锦博满眼戒备,像一头呲牙的狼崽子防备的盯着聂峰这头野狼:

“我不怕砚哥把我姐拐跑了,我倒是得防着你把我姐拐跑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啥子非要来我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