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缘分
没过多久,田博宇便和高崇姗、闵妙雪聊得熟络起来。
他也就比两个姑娘大两岁,三个年轻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索性拿出扑克牌玩起了争上游。
曹云舒见状也想凑上前一起玩,田博宇却开口推脱,说就只有一副牌,四个人玩牌数太少,玩着不尽兴,让她坐在一旁看着就好。
曹云舒心里不大情愿,可对上田博宇冷下来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自打母亲被通告之后,田博宇对她态度一直冷淡糟糕,她满心憋屈,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这一幕全被曹秀琴看在眼里,她轻轻扯了扯女儿的衣袖,示意两人走到车厢连接处说话。
站定后,曹秀琴语重心长地开口:“闺女,是妈拖累了你。我刚小产完身子虚弱,坐着都熬得难受,有些道理妈得跟你掰扯清楚。田博宇是大学生,模样又周正,身边难免招惹姑娘惦记。你既然跟他成了家,性子就别再硬碰硬。嘴上说话得软,待人面上要和气,心里得有分寸,用手腕的时候得狠。”
曹云舒闻言点了点头:“郎秋月不就是这样,阴阳两面人,咱们才栽在了她手里。”
“没错,道理你懂了,往后就得照着做。”
火车一路哐当作响,曹云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回想前世自己行事冲动莽撞。
反观郎秋月看着温顺谦和,反倒把日子经营得风生水起。
她沉下心对母亲说道:“妈,我记下了。往后我说话温和待人柔顺,做事心里有数绝不莽撞。”
曹秀琴欣慰应声:“这就对了。”又补了一句,“该狠的是心,不是脸。”
母女二人回到车厢,脸上都带着笑意。
曹云舒拎着暖壶接来开水,挨个给大牌三人的搪瓷缸添满水。
“嫂子心眼真好。”高崇姗笑着道谢。
田博宇看向曹云舒的眼神,也温和了几分。
这时乘务员提着竹篮从车厢那头走过来,吆喝着:“卖饼干糖果、香烟咸鸭蛋、咸菜喽!”
高崇姗和闵妙雪没带吃食,当即掏出精致小钱包,等着商贩过来。
曹秀琴瞥到两人手里的钱包,又见前头几名乘客先一步走过座位旁,悄悄碰了碰曹云舒的胳膊,低声道:“好好学着。”
两人一门心思望着走来的乘务员,压根没留意周遭动静。
忽然,桌上的搪瓷缸一下倒在了桌上,热水直接流了出来,一下流到了她们身上。
两个姑娘连忙起身,惊呼出声:“哎呀,水怎么撒了?”
“快拿帕子擦擦。”曹秀琴立刻递上手绢,曹云舒也跟着赶忙递过去。
高崇姗和闵妙雪接过帕子,顺手就把钱包搁在了桌面上。
趁着她们忙着擦拭衣衫,曹秀琴假意收拾桌面,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两个钱包顺走了。
田博宇看到,心头一紧,正要阻止。
却被曹云舒压住胳膊,悄声道:“妈这是在帮你,要不你怎么雪中送炭?”
田博宇瞬间领悟,和曹云舒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等高崇姗和闵妙雪打理妥当,乘务员也刚好走到跟前。
“麻烦拿两包油纸饼干。”闵妙雪开口说道。
“油纸包一包一毛,两包总共两毛。”火车上的价格比商店里的贵一些。
乘务员拿出两包饼干递上前,等着她们付钱。
可高崇姗和闵妙雪把桌面和口袋翻遍了,也找不到。
“钱包哪去了?”
“刚才明明搁这儿,怎么一下就没了?”
曹秀琴装作一脸诧异:“刚才有几个男人从旁边经过,别不是被他们偷走了?”
高崇姗慌得眼圈发红,满心焦急。
路途还远,丢了钱可就麻烦了。
田博宇见状,掏出两毛钱递给乘务员,宽慰道:“别慌,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他接过两包油纸饼干,分别递到两人手中。
二人又感激又动容,望着田博宇道谢。
“田大哥,你心肠真好。”
“多谢田大哥,等到了地方,我立马把钱还给你。”
田博宇爽朗摆了摆手,笑着回话:“出门在外都是缘分,不必这般见外。”
田博宇转头和曹云舒目光相撞,二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这场母女俩主动促成的“雪中送炭”局,既让高崇姗和闵妙雪一下就信任了田博宇,还让她们欠了田博宇一份人情。
无形之中,一下拉近了曹云舒和田博宇的距离。
曹云舒为了投其所好,还让田博宇看到她们配合偷东西,这等于把把柄交到田博宇手上。
等于主动投诚,成了田博宇真正的自己人。
得到了田博宇的信任。
高崇姗和闵妙雪还懵懵懂懂,半点没察觉异样,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别人精心布下的圈套。
远在京都的高家,也乱作一团。
乔雅丽和梁音看着女儿留下的书信,早已哭得双眼红肿、泪如雨下。
乔雅丽一边哭,一边不停埋怨高庆刚:“都怪你!要不是你松口让崇安去大西北,两个丫头哪敢这么胆大妄为,擅自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她们连一件厚衣服都没带,到了那边可怎么熬啊……”
一旁的梁音也哭得肝肠寸断,哽咽不止:“妙雪从小娇养惯了,平日里饭菜不合口都吃不下去,大西北那般艰苦,她怎么受得了这份苦!”
高庆刚与闵权鹿站在一旁,满脸沉郁,只剩声声长叹。
默默听着两人的哭诉,满心无奈。
可两个姑娘已经坐上了去往大西北的火车,前路迢迢,他们纵是位高权重,此刻也束手无策。
良久,闵权鹿沉声道:“别哭了!我立刻托人打听,查清两个孩子的下落,想尽办法把她们调回京都!”
闵妙雪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却是他看着长大的,疼得像眼珠子一样,哪里舍得她去那么偏远贫瘠的地方,吃苦受罪。
——
“伍安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车厢的广播准时响起,清亮的声音划破旅途的沉闷。
高崇安和郎秋月所在的中铺,先前的旅客刚收拾东西下车,很快就上来一位身着军装的姑娘。姑娘皮肤白净,眉眼清秀,一眼看到坐在下铺的高崇安,脸上瞬间涌上惊喜。
她连忙上前打招呼,语气满是雀跃:“高团长,太巧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您。”
高崇安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平淡,一时没认出对方是谁。
“高团长,我是寇蔓,京都军区文工团的。之前文艺汇演,咱们见过的。”
寇蔓连忙自我介绍,接着解释道,“我响应部队支边号召,调去大西北西域军区文工团。我老家就在伍安,领导特意批了假,让我探亲结束再自行去报到。”
“原来如此。”高崇安淡淡应了声,起身顺手接过寇蔓的行李箱,稳稳帮她放上了行李架。
寇蔓连声道谢,满心热忱。
可高崇安只是坐回原位,便再无多余言语,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沉模样。
寇蔓站在一旁,心里却悄悄活络起来。
她主动申请调去大西北,本就是有自己的盘算。
京都优秀军官虽然多,可是门槛高、挑选严,她一个普通文艺兵根本没多少机会。
可大西北不一样,男多女少,凭她清秀耐看的模样,想找个级别高的军官扎根,绝非难事。
谁料半路偶遇高崇安,她沉寂的心思瞬间彻底活泛了。
她知道,高崇安出身京都高干家庭,父亲是堂堂军长,前途无量。
早前在京都文工团演出时,她就悄悄惦记过他,可他性情太冷,加之自己出身普通、职位低微,心底自卑,便打消了攀附的念头。
没想到老天自会安排缘分,竟然让她和高崇安在火车上相遇。
远赴大西北,天高路远,很多接触的机会。
到了西域,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她忽然觉得,自己未必没有机会。
想到这,寇蔓立刻热情地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两个苹果,拣了个饱满的,笑着递向高崇安。
“洗过的,干净的。”她笑得很甜,眼睛还带着钩子,会勾人。
高崇安抬手接过。
指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将苹果掰成两半。
他没有多看寇蔓一眼,径直将半边苹果递到身旁郎秋月手里。
“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
寇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一下就空了,重重沉入谷底。
空气中响起一丝玻璃破碎的尖锐声响,巨大关羽三次纵声长啸。不同于先前的抵抗,他仿佛是要将胸中满含的怨怒尽数释放。啸声里有金戈交鸣、烈马长啼,又有厉鬼哀嚎、骁将战呼。
在李明华离开办公室十几分钟之后,方永伟就单独去到了江东华的办公室,他并没有约其他高层领导一起。那是因为有一些话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的。
听着身后的动静莫言就不敢回头,之前还能制得住若依,可现在估计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是没办法压制住了,还是先跑为妙。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说罢,张杰升向空中,带着惊疑不定的郑吒向另一方飞去。
当时的他以为自己死了,灵魂飘到了冥界。在那里,他看到了吞没世界的漆黑,看到了多到无法计数的鬼怪,还看到了十几名浴血奋战的战士。
说着,萧宏律凭空悬浮而起,双手展开,无数道细短的光矢在他周身瞬间成形。他有意活动活动筋骨,施展一下超脱凡人的本领,因此并没有着急动手。
数骑人马不走东弗雷梅维拉街道的石板路,反倒跃入街道旁的森林,飞奔而去。这批人马是扬图宁守护骑士团的斥候部队,他们的任务是要赶在主力部队之前,深入克罗克森林进行侦查,确认目标物贝西摩的状况。
对于尸皇这种打法魏凡却是丝毫的不怂,只见魏凡身上突然燃烧起了淡青色的火焰。
梦沉默,这个张世杰死的可真是有点奇葩,主神的规则还不是很完善,心智也没有诞生,只是有着模糊的情绪,喊什么的是不管用的。
斯斩元摆摆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认识,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客气。
也是两个男人该面对面的谈的时候了,王克倒是没拒绝,否则他就认怂了。
听着她孩子气的话,也许根本就是说一些没有用的,可是他依然是觉得很舒服。
“如果,我要说不同意,你是不是打算说,这里不是帝璟所以我管不着!”时璟然是继续的被对着她说道。
这些都是一些基础知识,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信息量却是很大的。
第二天,王晓燕与孙若雨联系过后,一人驱车来到五指峰。孙若雨见到她的时候,她神色暗淡,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沈桂枝觉得她们如果现在离开,那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至少应该等乔忠义出现,没准他会替她们求情。
狐帝之所以不躲,是因为他知道那法宝的妙处,但凡被对准的人,无法躲掉。
“妈妈也爱阳阳。”江微微眼中是满满的柔情,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应该错不了了!我们在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见鹿神诶!”宝宝捏紧拳头,眉目间满是向往。
“嘿,至少我是真男人。”六木子耐不住手痒地撇了撇嘴,趁着其他几个教官入替的工夫,上来一脚把宁迟踢开,准备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