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翁婿冲突

“陆技术员!”

“何姑娘!”

“有人吗?”

何浅浅扶着陆铮出了空间。

小木屋外,秦场长带着一大群村民找过来了。

见地上有血村民们都慌神了。

“妈呀,陆技术员你这是咋的了?”

看到陆铮被搀出来腰上缠着纱布,秦场长赶忙迎上来,“是不是遇到熊瞎子了?魏干事人呢?”

陆铮说道:“他是敌特份子,已经被我们擒住了!”

“啥?敌特?”秦场长惊骇万分。

平时多正常一个人啊,咋就成敌特了呢?

“喏!”何浅浅将两把手枪递过去,“他还有个同伙也被抓了!”

“我的天呐这这这......”

“先把人押送回大队去吧,后续会有公安和军区的人来处理。”陆铮淡淡道。

“行!”秦场长应了一声,招呼村民,“做个担架把陆技术员抬回村里去!”

真是苦了他们了。

大老远请过来居然遭了这么多罪。

陆铮苦笑一声,“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浅浅那‘秘密基地’比吃了灵丹妙药还管用。

仅仅一夜时间他的伤口就结痂了。

下山之前陆铮吩咐村民拆了短波电台和信号线。

顺手把山里的广播线路给修上了。

蹒跚着回到村里场部,秦场长赶紧让食堂准备饭菜。

又去广播室测试一下设备。

一切正常。

“果然是专业的。”秦场长乐得合不拢嘴。

拿出装钱的兜子,数了50张大团结,“二位辛苦啦,这是修理费你们收好。”

何浅浅接过钱又数了一遍,抬头问,“山货呢?”

“都装上了正好两麻袋。”秦场长笑着搓搓手。

“两麻袋不太够呢。”何浅浅嘟囔一声。

指了指身旁的陆铮,“我们来之前也不知道你们林场有敌特份子啊,小陆受了枪伤这医药费和误工费啥的是不是......”

秦场长无奈极了。

看在小陆受伤的份上,点点头,“再给你装两麻袋行不?”

“好啊,我要自己挑山货!”何浅浅眉眼弯弯。

提前装好的肯定都是不值钱的。

比如干野菜、萝卜干和干白菜等等。

要装也得装榛蘑、猴头、沙果干和野生大木耳啥的。

回去吃不完还能卖钱。

陆铮抽抽嘴角。

见何浅浅拿着两条空麻袋出去。

不到十分钟,两个麻袋被撑得鼓鼓囊塞绑到车顶棚上去了。

剩下的两麻袋将将塞进吉普车后座。

人群中。

一名脸色蜡黄的男子站在后面。

阴鸷的眼神冷冷地扫视着何浅浅和陆铮。

似乎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

陆铮扭头望去,男子快速转身离开了场部。

“怎么了?”何浅浅忙完过来问。

陆铮吁了口气,“没什么,上车吧!”

看来林场被渗透得很严重。

远不止魏干事那一两个敌特。

当晚二人回到市里。

陆铮直接去军区汇报情况了。

何浅浅肚子饿得瘪瘪的,“刘大爷我想吃糖饼!”

一群人忙着收拾山货。

杨大娘捧起一把干木耳,“浅丫头,这可是好东西呀,一斤能卖两块多钱呐!”

“还有这个榛蘑干更值钱,炖小笨鸡最好吃啦!”雪琪笑弯了眼。

老刘头直接抓了把木耳用水泡上。

找颗白菜准备炒一盘吃。

何浅浅郁闷了,“我说我想吃糖饼你们都不理我的嘛?”

“大娘去给你和面哈。”杨大娘笑着走进厨房。

何常勇绕着何浅浅走了好几圈,一脸关切,“浅浅没受伤吧?”

这两晚他都没睡好觉。

生怕妹妹水土不服或遇到山猫走兽啥的。

“受伤啦!”何浅浅撸起袖子,“大哥看,我被蚊子咬了十来个大包痒死啦!”

何常勇心疼极了,招呼老刘头,“刘大爷,你快点支烟来帮我妹妹烤包!”

香烟的火炭烤包非常解痒痒。

“我成你们家长工了啥啥都找我!”刘大爷在厨房咆哮。

雪琪听了跟小翠对视一眼都咯咯笑起来。

忙起身去厨房帮忙。

铁柱不在铺子,被张红艳拉出去看电影了。

次日。

铝厂铸造车间。

张德发搬了一上午铝棒劳保手套都磨破了。

何金贵却坐在班组室内喝茶看报。

还扬言今天不把10吨铝棒搬完就不准他下班。

张德发恨得咬牙切齿。

他最见不得何金贵那小人得志幸灾乐祸的样。

“哐当!”

一脚踹开班组室的门,张德发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摘下手套摔在地上,指着老丈人骂,“何金贵你对我有啥不满咱们可以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你这天天像驴一样使唤我到底几个意思?”

区区一个小班长真把自己当瓣蒜了。

他当初在采购科吹风扇喝茶水时,何金贵还在炉前化铝水呢。

“张德发你干什么?”何金贵把报纸拍在桌子上站起身。

他这几天正心烦呢。

家里被何浅浅搬空了。

回去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昨天侄女何雪单独找他借钱。

他现在穷得攒泡尿都回家去尿,哪有钱借给侄女?

每天一睁眼要么是桂琴埋怨他。

要么是何福跟他甩脸子。

就连老娘都摔摔打打嫌他太窝囊。

还有珊珊,话都不跟他说了。

“你说干什么,你这是针对我,凭啥别的工人能抽烟喝水去休息,就让我一个人去搬铝棒?凭啥?”

张德发摘下安全帽,一张脸气得通红。

何金贵听完勾起嘴角。

上下看了女婿一眼,“凭啥?就凭我是你岳父,让你干点活你还冤屈了?干不了就去找主任、找厂长反映呗,实在不行就辞职回家躺着呗,那多舒服啊!”

“你会说人话不?会说不?”张德发气红了眼,紧紧捏着安全帽。

其他工人听到动静都纷纷涌进班组室。

何金贵不慌不忙道:“能干你就受着,不能干就快点滚,车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我去你奶奶的!”

“邦!”

张德发一安全帽就砸在何金贵脸上。

“啊啊!”何金贵踉跄一下栽到地上。

鼻血瞬间窜了出来。

“老何!”

“张德发你敢你打班组长?”

“谁腿快赶紧去找吴主任!”

都是老工人了。

大伙儿几乎都向着何金贵说话。

张德发曾经一个坐办公室的科长。

敢来他们车间撒野,那不是找刺激吗。

何金贵被众人扶起来。

不仅没发火,反而捂着鼻子笑了,“张德发,你等着下岗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