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那么懂道术,所以不清楚现在白狼身上的符纸都是什么符,不过看这些数量,知道白狼身上的符都是一些常见的符,宋启明平时身上就会带着几种普通的符纸,一是因为他是靠阵法的人,二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多可以驱动符纸的法力,他的法力都是来自于阳气,而大多数时间里,他工作的环境都是没有阳气的。
白狼告诉我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他要一口气解决这个白衣人,果然,不远处的光幕慢慢的消退了,而白狼身体上的白色毛发也渐渐消失了,我清楚的看见他身上流出冷汗,脸上的筋都在抽搐,明显是承受着平常人忍受不了的痛楚,怪不得一开始白狼不想用这白色的药粒。
白狼见到白衣人的摸样愣了一下,而白衣人见到白狼的打扮也愣了一下。
白衣人现在的摸样怎么说呢,原本看白衣人的时候他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现在的白衣人却长着一张五十岁的脸,上面布满的皱纹,因为周围还闪着微弱的白光,但是足够我看清白衣人的脸了,他的脸虽然十分的老,但是却在慢慢的回复原本的样子,一些比较浅的皱纹渐渐的平整。
我虽然听白狼说过这个白衣人的能力,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返老还童,这真的是太神奇了,就像宋启明说的一样,永远不要用外表来判定一个道士的年纪,因为他们都有改变自己外表的能力,也许有一天看见一个老道士,满脸皱纹,披头散发,留着白色的胡须,其实人家才二十岁,不过是因为修炼道法被反噬了。
而白衣人看见白狼显然是因为他也没有想到白狼竟然也会用符咒才愣了一下,不过没有丝毫的犹豫,我已经可以看见他身上的鲜血在不停的顺着肚子流了下来,鲜血根本止不住,而白狼也不是那么的好,我敢保证,再给他俩十分钟,连我都能解决他们了。
他们也知道这一点,双方都用一种远远没有以前迅速的脚步奔跑着,从手中会出符纸,白衣人还是用的那种可以爆炸的雷光符,而白狼的符纸比较特殊,他的符纸都是十分长的那种,每条符纸都足足有半米长,每次挥出去之后都会化作一道迅猛的风箭朝白衣人射去,白衣人也没有躲避,直直的朝着白狼迎了过来。
白狼伸出手,从自己上衣兜里面掏出三枚符纸,分别朝三个方向扔去,瞬间,离开白狼手之后的符纸化作三道风箭,从三个方位射向白衣人。
白衣人赶紧在地上滚了一下堪堪躲了过去,然后白衣人手中拿着一枚符纸,朝天上一挥,往白狼身边一指,一道白色的细小天雷从空中劈下,这道符我也见过,招雷符,不过这白衣人显然没有法力了,这招来的雷别说劈死人了,连伤到人的资本估计都没有,白狼躲开雷电,从怀中掏出一张青色的符纸,直直的朝前方抛了出去,就见着戈壁滩上顿时出现一股巨大的旋风,不过这旋风出现不到两秒,就消失了,连白衣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我在远方,就见者两个人同时失去知觉,躺在地上,我赶紧跑了过去,首先看了看白狼,他的身体散发着一股不舒服的红色,而且在冒着热气,显然肌肉透支的很厉害,我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感觉并没有威胁生命,白狼这时也慢慢的苏醒过来,告诉我他没有事情,就是疼的厉害,让我先去看看那白衣人怎么样,毕竟他虽然碍事,但并没有想要杀死我们,我好歹也要救救他。
我点了点头,朝白衣人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人身上的白衣服早就被鲜血浸湿了,很大的一部分都已经变硬了,因为血块的原因,是实在是找不到他身上的纽扣在什么地方了,索性直接撕开他的衣服,反正我觉得他感觉不到冷。
我看向他的伤口,上面那五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不停的冒着血,皮肉往外翻着,隔着只剩一点薄薄的肉膜都能看见白色的肋骨,我顿时就感觉胃部一阵翻滚,不过半天一点反应没有,再才想起我是尸体,不会呕吐。
好在我随身带着今天宋启明给我买的针线和纱布,因为宋启明说我的纱布要定期一换的,反正我的身体现在没有自己恢复的能力,索性把针线都给这个白衣人用上吧。
我拿出针线,将白衣人的皮肉缝好,期间几次他因为疼痛想要醒过来,直接拿起军用水壶对着他的脑袋就来上几下,将他砸晕过去,然后继续缝合,然后帮上纱布。
就在这时,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也就是将我第一次崩飞的那片爆炸遗迹,一直阻碍着我的视野那漂浮着土灰后面,一道白色的光柱穿过黑暗的天际,然后二十四道符纸围成一个大概直径两公里多的圆,缓缓的从地面升起,照亮了地面,我走过去扶起白狼,两人一起朝着那边看去,土灰渐渐的被风吹散了,我清楚的看到另一边,宋启明和秦舞阳正在光圈里面对付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