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院子里的干枯的老梨树沙哑的呻吟。大华不见了,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隙……
我的双手依旧僵硬的举着手枪,我不知道手枪对外面那成群的鬼魂管不管用。然而就算管用,仅剩的这几颗子弹,也毫无意义,可是除了手里这把枪,我们又能指望什么呢?
我紧紧握着手枪,瞄准门口,手心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黄舅也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不知所措的站在我身边,望着门口。
过了好一阵,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勇,门外,好像没什么动静……”
我知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因为黄舅根本看不见外面的一切,所以他不知道有多凶险,此刻不知道大华哪去了,更不知道那对母女是否还在门外。也许我们一出去,就会被成百上千的冤魂撕咬,最后魂飞魄散……
又过了一阵子,我的手脚有些发麻。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心想好半天了,大华已经没有再顶着屋门了,他们为什么不冲进来?难懂我的一阵枪声,把他们都吓跑了?我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屋门。
月光顺着门缝溜了进来,懒懒的躺在地上,我凑近门口往外张望,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刚才院子里大门外以及大街上那密密麻麻的鬼影,都不见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在犹豫要不要趁机溜出去,和黄舅开车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又担心那对母女就藏在门外,等我们出来。正犹豫间,突然听见屋子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屋子里除了我和黄舅就没其他人了,屋子的声音从哪来?
我慢慢的靠近里屋的门。顺着门上的玻璃往里边张望。眼前我看到的一切,顿时吓的我魂飞魄散……
其实整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已经够吓人的了,若不知这段时间以来我经历了太多的诡异的东西后几乎有了抵抗力的话,我肯定会一下子崩溃掉。而我透过屋门的玻璃看到的一切,依然把的吓的四肢发软,几乎不能动弹。
屋子里的方桌上,躺着一个人,月光透过窗子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很清楚的看出,是大华的爸爸!
刚才在外面敲门的那对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子,那个母亲,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正在一下下的锯着大华爸的右脚,而那小女孩,也整拉着大华爸的头发,用一把小刀,一下一下的割他的脖子。已经割了很深,很快脑袋就要掉下来了。大华爸上身赤***口被豁开一到长长的口子,肠子流了出来,顺着方桌流落在地上。小女孩已经将大华爸的头割了下来,高高的举起,似乎在给她的妈妈看。那女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一刀刀的割他的右脚。似乎她跟本不关心大华爸的头颅,只想割下他的右脚。
小孩的手还在举着那颗头颅。突然,那颗头咧开嘴,冲我笑了……
刚才的惊魂未定,他这一笑,我感觉一阵剧烈的眩晕。胸口憋闷,一下子直挺挺的往后仰面倒下去。幸亏黄舅手疾眼快一把扶住我。
我缓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拉起黄舅的手,转身就往门跑去。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发现门外密密麻麻的鬼魂,都不见了。院子里依旧死一样的寂静。没时间想太多了,赶紧冲到大门口,上车。可是我用力拧钥匙,车子却怎么也发动不起来。我看了看身边副驾驶的黄舅。黄舅纳闷的说,“车是新的,一直也没出过毛病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又拧了几下,一就是徒劳的,我气的双手用力一拍方向盘。喇叭滴的一声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吓人的夜里,传的好远。
过了好一阵子,车子终于发动了,我猛踩油门,车子冲上大路。完全没注意方向,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定下心来才发现,这恰好背离了回家的方向。往后看看,已经离家很远了,靠边上停住车,深深的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身子向后仰去。、黄舅这才问我,“大勇,刚才这一阵子,你都看见啥了,怎么感觉你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吓成那样、”我翻出刚才送给黄舅的那盒烟,点着一支抽上。这才原原本本的把刚才看见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黄舅听了完全被惊呆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忽然黄舅眉头深锁,抓神问我,“大勇,你还敢回去么”“啊?好容易逃了出来,这咋又呀回去?”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舅说“那对母女,是关键人物。我想回去看看他们还在呢不。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虽然我发自内心的不想去。但是我只好点头答应。
掉头,往回开,回到大华家的时候天就快亮了。院子里依旧十分安静,黄舅虽然看不见鬼魂的存在,但是也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边。我试探着推开屋子的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屋里还是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我迈步进屋。壮着胆子,来到里屋的门前。趴在玻璃上往屋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