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警一听,笑了,回头对年轻的警察说“你看看,我就说了做决断前,一定要冷静,多分析,你看人家,比你想的都细致”小警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
老刑警对我笑了笑,说“难怪你的这些工友都要等你回来,你的确想问题的思路很清晰,遇事也冷静啊,其实我觉得你才是做刑警的料啊,哈哈,”
他在烟灰缸上掐灭了那支烟“是啊,我们只能证明他有作案时间,不过很多地方还是不能做出合理的推断。如果不是有人向我们举报,其实就我个人来说,我也不愿意去怀疑他”
“举报?”我环顾四周,我很吃惊,“老吕平时在矿上大大咧咧,为人耿直随性,人缘特别好,怎么可能有人诬陷他呢。”
老刑警无奈的摇了摇头,“是啊,我看得出老吕是人缘不错,不然的话我们这个时候会在我们刑警队审讯室里聊天了”
我伸手递给老警察一支烟,老警察接过去,在手里边摆弄边说“不过按规矩,我们还得带他回去,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说完,拿起那只烟仔细看看,一愣,又抬头看了看我。然后伸手把那支烟放进上衣口袋。
我觉得他这个举动很奇怪,但我没问。回头对老吕说,要不你先跟他们回去。放心,我们会想办法证明你是清白的。
老吕别看一直是驴子脾气,但是一直特别听我的。见我这么说,低头不语。
我这才感觉到,原来一屋子的工人,不是单单来看热闹围观的,而是来阻止警察带走老吕的。大家看我这么一说,都不言语了,自觉的闪到一边,
老刑警看了看老吕,说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
老吕无奈的站起身来,垂头丧气的跟着往外走。
大家一起走出门外,目送他们上了警车,一溜烟的走了。
我转身看了看大伙,面目严肃的说“你们都知道肯定不是老吕干的,我不想知道是谁举报的,但是不管是谁,我告诉你,这一定是诬陷,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如果老吕因此蒙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话的时候我义正言辞,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掷地有声。大家都不做声。
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凭我对老吕的了解,我坚信这不是老吕干的,我当时气愤以极。
大家逐渐的都散了,二老李这才缓过神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大勇啊,这事还得你处理,你书念的多,比我们这些卖力气的工人懂的多”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下。
老李低头看看我的脚“对了,大勇,你的脚怎么突然就好了,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老李解释这件事就扯个谎说,是医生误诊了。只是简单的扭伤。
老李没怀疑,‘走,李哥请你喝一杯,好几天没见你了,挺想你的。’
我犹豫了一下,我知道说喝酒,肯定又去大舅的饭店,我想起小燕妈嘱咐我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小丽。我不愿意去怀疑小丽对我的好。但是小燕妈却真真切切的一直在帮我甚至救我,我更没理由怀疑她的话。
老李没看出来我的犹豫,拉起我的胳膊,说走走走,跟我你还腼腆啥,
不由分说,把我塞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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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家的饭店灯火通明。山上闹鬼的阴影,看来已经过去。其实这些靠力气吃饭的工人们的快乐很简单,他们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机和想法,所以快乐去的快,来的更快。有时候我很羡慕他们这样的简单的快乐。我觉得不管怎样的生命,都是一个最简单的从生到死的过程。能快乐一天就少烦恼一天,有时候我们自诩聪明,可是跟这些能随时快乐的简单比起来,我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聪明?
胡思乱想间,舅妈迎接出门外,舅妈一向是大呼小叫的,今天也不例外。
神情和语气都那样的夸张,呜里哇啦的说着那些一听就很假的客套话,无非是舅妈如何心疼你的脚,如何担心的夜不能寐。
我笑而不语。跟着老李进了饭店,我环顾四周,其实我心里明白,自己的目光,是在找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