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诡异的小丽

原来她叫小丽,我心中暗暗的想

小丽还是面无表情的拿着笤帚走了进来

我又仔细的看了眼她的凉鞋,右脚的坏了,明显的用细铁丝绑着

你这鞋……我不禁问道

“呀,外甥啊,你不知道啊,这小丽是新来的,山南的,可会过日子了,凉鞋坏了,我说让她买新的,她就是不干,你看 ,这用铁丝绑的 多难看”老板娘嘴很快

我的目光一直盯着正在收拾卫生的小丽,。小丽抬头的时候,不小心四目相对

她很快的就躲开了我的目光。掀开门帘出去了

老板娘眼睛贼尖,见状就用手捂嘴啼啼的笑,

我说你笑啥呢,舅妈

舅妈拉巴椅子坐过来,打开一瓶啤酒,分别给我们倒满,说

“舅妈啥没见过,你还瞒的 了舅妈?你说,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

我说舅妈你竟扯,刚见一面就看上了?我那是那么随便的人?

舅妈 伸手拍了一下我腿,用力气大了,有点疼

“拉倒吧,你舅妈我是干啥的啊,一眼我都看出来了,没事,你能看上她 那是她福气, 这事包舅妈身上了,咯咯咯”

舅妈看样子不常刷牙,一笑露出焦黄的门牙

舅妈。你家厨房是不是有现成的韭菜馅饺子?我问道

是啊,你咋知道,

我说,那就给我上几个,我有点饿了,

好好,舅妈答应着,站起身来,扭着肥硕的屁股去厨房

主持人杨哥问我,你咋知道她家有韭菜馅饺子,

我说,看她牙缝就知道了

吃完了结账的时候,饭店的客人都散尽了, 服务员们都换好了衣服,在收拾东西

舅妈故意大声问我, 外甥啊,你去哪啊,我说开车送杨哥回家,然后回矿上啊,

舅妈说,那你带上小丽,她就在山南,她今晚不在店里住了,你送送她吧,黑灯瞎火的,

说完,舅妈冲我挤眉弄眼

我明白她的意思, 实际上我也真想找个机会单独跟小丽聊聊,好奇害死猫

主持人老杨 ,是个没深没浅的家伙,喝起酒来没多大能耐,其实我没心思陪他喝酒 ,老张尸骨未寒 ,我实在是心理难受的紧。

一出门口老杨的就吐了,我给他拍了半天后背,小丽拿来凉水,老杨漱漱口,又洗了一把脸

晃晃荡荡的上了车

小丽打开车门,坐在了 副驾驶

老杨家离矿上很远,我也喝了点酒,虽然农村没人查酒驾, 但是我这人天生谨慎

所以开的很慢

上了车老杨就睡着了,鼾声如雷,小丽就坐在我身旁,一声不吭

夜晚很闷热,看起来要下雨,农村的晚上,路上很清静,一个人都没有

路两旁的玉米长的很高很密。狭窄的公路,在玉米地中间 ,弯弯曲曲,仿佛身处迷宫

到老杨家的时候,稀稀拉拉的下起了毛毛雨,我把老杨弄下车,就转头往回开

刚走出去没有 200米,雨就下大了,哗哗的拍在风挡玻璃上,几乎看不清路

我打开雨刷,尽管放最高档,可是还是刷不过来,

我靠边停下车, 打开双闪

我转过头,对小丽说,……雨太大了,我们避一避………………

话刚说了一半,我突然发现,我身边,副驾驶,根本没有人…………

我靠,这下把我吓的不轻。虽然我奶奶生前是有名的巫医,我耳濡目染的也懂得不少,

但是大半夜地,黑灯瞎火,一个大活人突然就这么没了,你说吓人不吓人

我一害怕,也不管雨大不大了 ,一脚油门,车子飞快的往前冲去,尽管雨大的看不清路,……

跑了大约2两三 分钟,雨实在是太大了,雨刷根本刷不过来。被迫停下了车

这心还在腾腾的跳个不停。打开车内灯,摸出一根烟,靠,还 TM 没带火

气的我 一把把烟仍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车内灯把车内照亮,风挡玻璃上映出我的摸样,玻璃的弯曲的,所以影子很大,大半夜的有点吓人,我赶忙又关了。

雨还太大了,一点没有小的意思,车是彻底开不了了, 我干脆关了雨刷,爱咋咋地吧,没招了

打开车里的音响,那时候还是磁带的,随便 翻出一本,邓丽君的《海浪》

“啊啊……不是海浪,……”我擦,邓丽君的这歌,太空灵了,大半夜的,越听越慎得慌

我伸手去关录音机

突然,身后有人说“别关……”

猛的一回头,我去,是小丽,就坐在我身后,

说话间,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座椅靠背上……

“别关,听完这歌”小丽依旧面无表情,

你刚才去哪了,咋突然在后面出现了。我故作镇定,问道

啊,我刚才有点累就爬到后面座位上躺了一会

哦,原来是虚惊一场,我稳定了下心神

外面雨渐渐的小了,我憋了一大泼尿,一半是啤酒喝多了,一半是被小丽吓的

其实吓了这么两次,我反倒不那么害怕了,外面雨哗哗的下,车里黑漆漆的

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刚才惊吓的劲也慢慢的过去了

我便和小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小丽 十九岁,家就在矿区南边的村子,我问她 ,哪天晚上,是不是你回家,是不是遇上的我,我给修的鞋

小丽说不是,那么晚,自己是不会独自回家的

既然不是她,那就没把那晚的事告诉她。可是她始终没告诉我,她的右脚的鞋是从哪来的

雨渐渐的小了,我发动车子,往回开,途径饭店的时候,小丽要下车,说太晚了,不打算回家了,回饭店住,我说那好,就在饭店的路边停了车,小丽下了车,径自向饭店走去

饭店的灯全关了,想必都睡觉了。

我也困的不行,这几天操劳老张的后事,几天没好好睡觉了,

一阵困意袭来,我强挺着发动车,回到矿上

停好车,打着哈欠,下车,准备去宿舍睡觉

突然前面人影晃动

那人个子瘦高,缓缓的来到宿舍区的大门前,蹲在门口,点着了一支烟

门前的氙气灯特别的亮 ,我定睛一看,我操,是死去的老张……

话说送杨哥回家的一路上,小丽吓了我好几次,

本来我浑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

刚刚稳定心神,我了个去,看见死去的老张就那么在矿区的大门口。

蹲在灯光下,一口一口的抽烟,

我突然想起老张脑浆迸裂的样子,不禁一阵恶心,头突然疼的厉害,

也可能是多少喝了点酒,哇的一声 吐了出来,

赶紧扶住路边的一颗小松树,

刚吐了一口,抬头看时,门口蹲着的老张听见了动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没做声,继续低头抽烟,

我顾不得满嘴的呕吐物了 ,赶紧转身,撒腿就往山下跑去,

虽说我跟奶奶多少也学了几手,但是这大半夜的,看见死去的人蹲在不远处,

我还是被吓的崩溃了了

刚下过雨,路很滑,慌不择路,脚下一滑,一下子摔了个结结实实

整了一身的泥,手划在了一块石头上,一阵钻心的疼

也顾不得了,赶紧站起身来,往家的方向走去

途经饭店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看到饭店门口有个人影

坐在饭店门前的台阶上,

走近一看,是小丽,

我很惊异,问道,小丽,你怎么不进去啊,怎么坐在这啊

小丽没答话,低头弄她的右脚的鞋

你怎么不说话啊, 咋了,我继续问道

突然,小丽抬起头,脱下右脚的鞋,递给我,冷冷的说,哥,我的鞋坏了,你再帮我修修吧……

我真的崩溃了,胆子再大 也架不住这几次三番的吓啊

本能告诉我,我必须离开这是非之地,这太邪门了

但是我突然发现,我的双脚就像在地上生根了一样,动弹不得。,我使劲的往出拔 都拔不动

小丽离我就一步之遥,就那么伸出手,拿着她右脚的鞋,我分明的看出,那就是那晚我给修理过的鞋子

当时我的汗就下来了。可是越着急,脚越不能动,嘴干嘎巴着,也说不出话来,

小丽低下头,哥,你看,我的脚,都扎破了,你看

说完 ,右脚往外伸出来

右脚满是血,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越流越多,慢慢的,地上血红的一片,

而面前的小丽,就那么死死的盯着我,目不转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