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等屁民,能跟想当年的校草级人物成为朋友已经很荣幸了,哪还敢说别的啊。”
“姜!兔!子!八年没见,你丫是不是皮痒了?”
“猫哥,小的不敢。”
“兔子!”
“猫哥,有没有觉得,岁月是把杀猪刀啊?”姜蕙无视贺林眯着眼恐吓的狰狞嘴脸,站在楼梯上苍凉远目。
“几年不见,你丫学会装X了啊。”贺林一把掰过姜蕙的脸,“来,告诉我,你在楼梯间里苍凉远目了个啥?”
“哦呵呵呵……”姜蕙傻笑了半晌,然后迅速以练过的语速说了句:“你这个被杀了好几次的大叔!”说完立马脚底抹油迅速溜走。
贺林:“……”此时此刻,这场景多么像是“来呀来呀快来追我呀”的经典游戏啊!尤其是,在前面奔跑着的姜蕙还时不时的回国头来看他一眼的情况下……
好吧,追人神马的,虽然他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如果对象是她的话,他倒是非常乐意去尝试一下。
“姜兔子,让我逮到你的话,你就死定了!”接下战书,贺林故意加重脚步声往下追,看着姜蕙一听到脚步声后“嗖”的一下立马加快速度往下飞奔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个爱闹的性子,不过自从高中毕业后,上了大学,特别是出国这几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如姜蕙所说的“道貌岸然”状。没想到时隔八年之后,竟然又能跟同一个人,如同当初一样,这样打闹着。
嗯,很有些幼稚。但是,他喜欢。
一路“哼哼哈嘿”的闹过去,很快就发现了那家店,虽然还不到十一点,但是店里人却已经不少了。
随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上后,两个人随便点了三个菜。两个都是比较清淡的素菜,原本想这样就可以了,贺林非要姜蕙再点上几个。没办法,她就又点了个炝锅鱼。图片上看起来还挺不错的,之前也没吃过,就想试一试味道到底怎么样。
菜做的很慢,姜蕙托着下巴,时不时的打上几个哈欠。都说哈欠会传染,没一会儿,对面的贺林也跟着哈欠连天了。
“兔子,咱stop行不?这才几点你就困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呢!”贺林捂着嘴打完一个哈欠后,一见姜蕙张嘴,就立马把头转到一边,不看她,以防被再次传染。
“猫哥,你不知道姐苦啊。大晚上的突然得了胃炎被送到医院里,输液输到凌晨五点多才回去,结果回去没多久刚吃完早饭,他妹的我又回来了……”
知道姜蕙只是想抱怨一下,但是并不想细说。贺林便倒了杯水推到姜蕙面前,安慰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什么时候出国的?”姜蕙拿起杯子来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太烫,就又放下了。
“大学毕业以后就出去了。”贺林拿过姜蕙的杯子,又拿了另一个杯子,互相倒着。
“腐败啊,一个个都出国了。”姜蕙撇嘴,“外国的妹子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感觉水温应该没有那么烫了,贺林把凉好的水重新放到姜蕙面前,细长的眼睛一眯,斜斜的看着姜蕙,那风情万种的模样,愣是把姜蕙给看呆了!这应该就是真正的……别有一番风味吧……
“什么时候你才能说话不那么猥琐?我贺林是那种人么我?”
“啊,确实。”姜蕙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没有说确实是,也没有说确实不是。贺林那一瞬间胸闷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聪明的选择难得糊涂。
“对了,你见过赵轩吗?他现在混得怎么样啊?”每次跟人聊天,姜蕙的话题向来是随手拈来,基本不担心跟人聊天会冷场。也正因为这个,她总是能跟人迅速熟络起来。这大概算是她难得的一个优点了。
“嗯,他还在L市。开了一家运输公司,据说年底就打算结婚了。新娘是高中时你们班的那个个子小小的女生,叫什么我忘了。”
“是韩小小对不对?”
“嗯,就是她。”
“我去!竟然是她!”姜蕙惊呼,“赵轩不也是个颜控么?想当年还老嫌我长得丑。有一次还说我喜欢小男生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我太爷们儿!这样可以互补!我当时差点没扑上去掐死他你知道吗?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要成为杀人犯了!啊哈哈,说到这个,我突然想到之前看的一笑话。说一男的跟她女朋友一起坐地铁,地铁太挤,他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人的脚后跟,就跟那人道了歉。结果那人一直不依不饶的,上来推了他一把,还说他瞎。作为纯爷们,自然不能忍啊,于是他也推了那人一把。眼看着战争即将爆发,就在这时候,他的女朋友突然扑了上来,声泪俱下的说:‘你不是答应我不再杀人了吗?’当时就把周围的人给吓得啊……啊哈哈,是不是很搞笑?”
贺林:“……”轻呼了一口气,贺林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摆出一个什么表情来了。高中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说着说着正事,不知道什么勾动了她的哪根神经,然后她下一秒立刻就给你讲笑话去了。每次都整的两个人最后都忘了一开始的话题是什么。
长此以往,他就学会了把脑子分成两半,一半用来记得正事,一半用来听笑话。不过因为这个事情略微复杂了一点,稍有不慎思维就被她给带走了。所以,一向以头脑自豪的贺林在姜蕙面前总是会反应迟钝一些。之所以迟钝,是因为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首先,真正想得开的男人不会在意女人的外貌,只要会过日子就行了。或者,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也不一定。其次,你高中那会儿确实跟一假小子似的,留着个短短的刺猬头。那是谁,说自己一度都不好意思上女厕所来着?最后,笑话真好笑,呵呵呵呵呵……”
姜蕙:“。”难得的无语了一次。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你说话还是那么的有条理啊。”
“没办法。”贺林回答,然后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都是被你逼的啊。
“等下,韩小小当时不是暗恋你来着?我记得那会儿因为咱俩玩得好,韩小小没少给我白眼。”
“你不妨试试找出个不暗恋我的?”贺林勾起嘴角,笑的很邪魅。他的嘴唇是跟姜蕙一种类型的,都是薄薄的那种。只不过贺林的更加粉嫩就是了。但是那种嘴角微微一勾的邪魅的笑,姜蕙看了三年,学了三年,愣是没学会。学到最后,一度都不会笑了。每当想要笑时,就会被人很关切的问:“姜蕙,你还好吗?嘴巴怎么一直抽搐啊?”姜蕙这时候就只能默默的回一句:“啊,我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