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只 Gay

纪云逸是赵妮儿的老公,也就是死去庄主的名字。听橙儿讲,那枚印章是纪云若十几岁的时候刻给庄主的。可是这样一式两份,各自持有对方的,会不会有点——那个啥?只不过,他俩是兄弟,这样也没什么奇怪。但,为什么这个想法就是说服不了我那该死的直觉?操!这种事也非要乱想,我果然是禽兽。

“把那放下!”忽然听到一声急喝,震得我一手不稳,印章险些掉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后,我也不爽的大吼——

“纪云若,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

纪云若并不理我,冲过来一把将印章抢过去,反复检查,那焦急不安的样子,不带任何伪装的真实,惊得我心里一突——虽然不想承认,可我那可恶又可爱的直觉,又一次得到了印证。

因为,那表情里的神韵我太熟悉了。曾经,是多久的曾经了?父亲在我险些摔坏妈妈留下的音乐盒的时候,就是那样,带着那种惶恐和焦急表情检查的。

我心里冷笑,纪云若,赵妮儿——通奸?哼!虽然别人都说赵妮儿喜欢他,但我从来就没认真相信过,直到昨天那个妖媚的酷哥来找我的时候,那句“想我了”中的不可一世的肯定,我就更认定了事实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弟弟喜欢上了哥哥,而这个讨厌的女人却是哥哥的妻子。一个神医想杀死一个蠢女人不知道有多容易。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所以,纪云若娶妾多年,依然一无所出;所以,只是被我小小的非礼,就会震惊的差点伪装崩溃。恐怕,他这辈子——都没碰过女人。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弄出两人通奸的假象,是要为到时候赵妮儿的死对外一个交代吗?呵呵!通奸被抓,羞愤而死,真TM经典。可是,不觉得太拙劣了吗?或许他根本不在乎理由有多离谱,他紧紧只是要一个理由而已。向谁交代呢?老太太?或者是,另外的人?靠!有时候我真TM讨厌自己的敏感和无边无际的猜想,可TM从小到大,没几次是猜错的。

“嫂嫂怎么会在这里?”纪云若面无表情的问。

哟!这么快就检查完了?连笑脸都懒得装了?

该死,居然会有这么刻薄的想法。这关我P事,不就是GAY嘛,我又不歧视同性恋。可,可TM这么极品的男人居然不喜欢女人,这对咱色女界是多大的损失?——靠!越说越离谱,这纪云若总有那本事把我的脑袋搅得一团乱。我就说不能去窥探这种人的。

“哦!”我深吸口气,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明天我要出庄一趟,这次时间会比较长,所以,那个——跟你道个别。”

“只这样么?”纪云若脸色不善的问。

“切!当然只这样”——只不过临时偷了几瓶药,我在心里心虚的加了一句。

“现在人已经见过了,嫂嫂慢走,不送。”

下逐客令?纪云若,你行。我热脸贴冷屁股行了吧?我愤愤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