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曾抵抗过这个习俗,但是第二年金阳国便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在他们国家之后的一座高山发生了坍塌,压死了不少的子民。
他们虽然是神界,但是却不是真正的神,大自然的力量还是无法抵抗的。
好一个金阳国!
月色冷笑一声,冷声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祭祀啊。”小虎牙理所应当的说道,羡慕的看着月色,好似祭祀不是让人去死,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心中冷意蔓延,月色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会小虎牙。
想让她成为祭品,做梦!
“禀主子,那位姑娘醒了。”
就在月色对面的帐篷内,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上位,小虎牙恭恭敬敬的跪在他的面前。
年轻男子较之普通男子而言,多了一分粗狂和野性,鹰眸般锐利的眸子不怒自威,刀削般的面孔有棱有角,薄唇紧抿透出一股傲气。
金鹰!
金阳国的皇子。
金鹰淡淡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小虎牙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金鹰的眼神落在了对面的帐帘上,若有所思的凝望,似乎可以透过帘子看到里面的情景,好一会擦移开了视线,起身走了出去。
月色听到了帘外的脚步声,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有必要么?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金鹰站在月色的床榻前,有些不悦的看着她,语气中也带了丝丝冷意,知道他来了但是还装睡,无疑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当然这只是金鹰一厢情愿的想法。
月色不语,将他忽视到底。
“本王命令你睁开眼睛!”金鹰厉喝一声。
月色轻嗤一声,睁开了眼睛,浓浓的讥讽让金鹰彻底变了脸色。
握着月色纤细的脖颈,金鹰满含杀意的看着月色,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月色淡淡的看着他,没有一点的恐慌,平静无波的眼神让金鹰突然愣了一愣。
“哼,暂时放过你,反正你明天也要死!”金鹰自顾自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月色冷冷一笑,闭上了眼睛。
心里却在思索着对策,她的身体里多了一种未知的毒素,让她的身体一种处于麻痹的状态,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
更不要说用上灵力。
这也就解释了她为什么昏睡了一个月现在才醒来。
回忆起那一天的情景,月色的眼里划过一丝戾气,那一天她根本不是自己晕倒的,而是有人给她下了迷药,当初在树上的时候,她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在树的上面还有一个人!
而且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粉味,所以月色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女人。
“逃跑的那个女人是谁?”金鹰还在月色的营帐里,探究的看着她,听到她突然这么疑一问,愣了一下。
“是我国的圣女,本来祭祀的应该是她,谁知道她居然逃跑了,阴差阳错的你被人抬了回来,本王也只能将错就错。”
金鹰的眼里划过一丝趣味,这个女人难道好像报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