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然笑语晏晏的看着晓绿,看着晓绿被她惊吓的不知所措,当即转头,扫视了一圈屋内的妃子,没有开口说话,众人这才敢抬头看了一眼李小然,素净的白裙,下摆和上裳都是通体白‘色’,乌黑的发只着了一件绿的通体的‘玉’簪,白‘玉’一般的手指相互‘交’叠着,李小然扬起淡淡的笑,坐在最前边的仓霞看着面前这个‘女’子,怎么觉得那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李小然看着仓霞,知道仓霞聪明,就对着仓霞眨了眨眼,仓霞一惊,然后低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可是除了她还会有谁,想到这里,仓霞再一次抬头,李小然已经转过身去,她对着皇后开口,“你介意我坐你旁边吗?”李小然说完,身子晃了晃,踏雪赶紧过去扶着,对兴琉儿说,“不好意思了,我家小姐身子有点虚,再加上昨晚劳累一夜,今个实在是不宜久站,还忘皇后娘娘怜恤。”说完,直接扶着李小然坐在了兴琉儿的旁边,兴琉儿牙龈一咬,气急。
李小然坐在那里,手一伸,踏雪开口,“小姐的茶?”兴琉儿开口,“慢着。”一听她发话,李小然抬起头来,看着她,“有事?”兴琉儿开口,“嬷嬷。”兴琉儿的话音一落,从她身后走出一个嬷嬷,李小然晓得,是她的‘奶’娘,姓‘花’,李小然很是好奇这是干嘛,兴琉儿开口,“妹妹初进宫,可能有很多规矩还不懂,姐姐我不怪你,另外,这宫里凡是‘侍’寝的都要喝‘花’样红,别名别子汤,妹妹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李小然点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不知道的是,这‘药’是皇后娘娘亲自赐予的吗?”李小然说完,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得兴琉儿的心里一阵发‘毛’,皇后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岂会在这里翻船,兴琉儿说,“当然不是,一般的都是有敬事房的嬷嬷送上,只不过今个我过来看妹妹,就亲自给带过来了,怎么,妹妹不是要拨了我的面子吧?”李小然摇摇头,“我怎么会拨了你的面子呢,拿来吧。”说完,就‘欲’伸手去接‘药’碗,“皇上驾到。”刘亮一扯嗓子喊,把李小然吓了一跳,手一抖,‘药’全撒在那嬷嬷的衣服上了,李小然赶紧拿起手里的帕子去擦,别人都忙着喊,“皇上万福。”而她倒好,忙着给嬷嬷擦衣服呢,凤逸绝走过去直接拉住李小然的手腕,“好了,一个奴才,下去把衣服换了。”说完,直接拉着李小然坐在了上首,皇上没有发话,皇后及一众妃嫔自然不敢落座,况且这会皇后已经没位子了,仓霞也是个眼力见极好的主,她赶紧往凳子的左边挪了两步,兴琉儿自是看见了她的动作,可是不能过去,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么可以被一个无名无份的‘女’子给打倒,兴琉儿开口,“皇上。”凤逸绝没有理她,兴琉儿又大声说了一遍,“皇上。”凤逸绝抬起头,“皇后的温婉呢?去了哪里了,刚才是怎么回事?舞儿尽管告诉我。”兴琉儿开口,“皇上请给臣妾和众位妹妹一个‘交’代,您身边的‘女’子是谁呢。”凤逸绝开口,“伶音家族,大家都不陌生吧,被人血洗的家族,她是伶音家族的遗骨,当然,她还有一位哥哥,朕与她的哥哥情同兄弟,这一次也是应了她哥哥的情把她接来宫中住一段,怎么?难道朕要做什么事也得经过皇后同意吗?”凤逸绝这话一出,四周静悄悄的,李小然抬手椎了凤逸绝的‘胸’口一下,“皇上真坏,就知道吓唬人。”凤逸绝哑然失笑,本就俊美的脸此刻看来更是倾国倾城,兴琉儿看着李小然,恨不得吃了她的‘肉’,挖了她的心,可是皇上刚才也说了,她是贵客,兴琉儿再度开口,“皇上,既然是贵客,恐怕这位小姐住在游凤宫不合适?”凤逸绝好看的眉‘毛’挑了挑,李小然知道南宫凤涟也有这习惯,说明是在发怒与沉静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