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琉儿一听这话,正想发怒,不过随即一想,‘激’将法,不过没用,想她兴琉儿也是一代才‘女’,这些个道理怎会不懂?想到这儿,安下心来。
兴琉儿品了品茶,看着下方等的焦急的依修仪,淡淡的开口,“妹妹这是要姐姐如何做呢?”依修仪一听皇后这话,不知道如何接了,眼睛直往德妃陈嫒那里瞟,陈嫒与她是本家,是堂姐堂妹的关系,陈依琳能进宫完全是仰仗堂姐的关系,所以,进来之后就投靠了陈嫒,陈嫒一看陈依琳看她,就笑了笑,翘着兰‘花’指开口,“皇后姐姐,您是之首,您给做个主吧,别让那些个狐媚子把这个给霍‘乱’了。”说完,闭嘴了,陈嫒是因为有才才被选上,再加上平时为人谦和,有德容一说,被南宫凤涟封为德妃,进宫这些日子,做的一直不错,虽然暗地里也做了不少手脚,但都没有被人抓住,这当口德妃一发话,那些个品阶低的妃子随声附和,“请皇后娘娘做主。”兴琉儿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众人请愿,兴琉儿看了一眼其他的妃子,对下手的两位贵妃说,“两位妹妹以为呢?”被点名的两位贵妃赶紧站了起来,微微福身,“但凭姐姐做主。”说完,就各自又坐下了,两位贵妃一位是新起的大将军之‘女’辛雨,还有一位是皇上登基之后新的左相之‘女’仓霞,兴琉儿一见两位贵妃都没有异议,就开口,“好吧,众位姐妹随我去御书房。”说完,就站起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去了,兴琉儿此时着了一件水红‘色’的凤袍,头上叮叮当当,很是华贵,步撵就在天龙殿外停下,兴琉儿对着守‘门’的‘侍’卫说,“去通传皇上,就说我要见皇上。”那‘侍’卫一见是皇后,齐齐下跪,“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兴琉儿开口,“免了,赶紧去吧。”那‘侍’卫赶紧谢恩站起,其中一个赶紧进去了,过了一会,进去的‘侍’卫出来了,对着皇后跪下,“回皇后娘娘话,皇上说了,他乏了,不想见人,请众位娘娘先行回去,待他有空,再与各位娘娘见面品茗。”说完,站起身,又如铁棍一般站在‘门’口。其他人一见皇后吃瘪,顿觉想笑,可是这是宫里,不是家里,想笑也得忍着,本来兴琉儿想,她都亲自来了,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见她一面,可谁承想直接拒绝了,兴琉儿心想,她可是皇后,皇上的结发之妻,唯一从正安‘门’走进来的,和那些嫔妾不一样,兴琉儿开口,“再去传,就说本宫今日一定要见到皇上。”那‘侍’卫跪地领命又进去了,过了一会,出来之后,兴琉儿赶紧问,“皇上可是要见我?”那‘侍’卫跪地,“回皇后娘娘话,皇上说了,今日不见人,请娘娘回去管理好事宜即可,莫忘了您是母仪天下之人。”说完,那‘侍’卫磕了个头,站起来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兴琉儿这下风中凌‘乱’了,没想到皇上会提醒她是有身份的人,千万不要学那市井泼‘妇’,也罢,今日不见就不见了吧,兴琉儿正待回身的时候,听见里边传出娇笑声,接着一个‘女’人开口,“你说的啊,不准赖皮,赖皮是小狗,游凤宫是我的了。”说完,又说了一声,“踏雪,带姑娘我去看看那游凤宫是何模样,南宫凤涟还卖起关子了。”说完,笑着跑开了,其实李小然并没有走远,而是就站在窗台下,凤逸绝坐在书案前,看着这个‘女’人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无奈不已,想着涟和她生活在一起多数是无奈的吧,不过也‘挺’有趣,李小然看着他挑了挑眉,凤逸绝开口,“你非要把这搅得天翻地覆。”李小然开口,“这中你宠幸了几位?”凤逸绝笑了笑,“你是想问涟宠幸了几位吧?”李小然撇撇嘴,没意思,说的那么直白,凤逸绝开口,“都没有宠幸,每次翻牌子其实都是事先给她们吃一种‘药’,她们就会产生幻觉,觉得是在行**之风,其实她们都是清白的。”李小然这才笑了,“好吧,念在她们都不是错的太离谱,就打发一下时间好了,我不玩的太过分就是了。”说完,走过去抱真凤逸绝的胳膊,“八哥一定会罩着我的,对不对?”凤逸绝好脾气的笑笑,“是,会罩你,但是你已经有了身孕,还是要做做表面文章。”李小然一想,“好吧,今晚你来游凤宫,我给你准备好吃的。”说完,打开‘门’出去了,拉了婢‘女’直接揣着圣旨就去了游凤殿,当然是从后‘门’走的,要知道前边可是有一群母老虎呢,李小然走后,兴琉儿一听这话,顿觉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嘛,皇后应该和皇上住在比邻,可是皇上却把她安排在后方的來仪宫,游凤宫是历来皇后居所,可是皇上却留空了它,她以为有朝一日一定可以搬进游凤宫的,可谁承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不行,这事不会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