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医学呀!老二也是,就是你下铺的那个,不过这会他不在。”他也伸出手握了握。
握完手,这个舍友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冯凤伟,凤凰的凤,伟大的伟,是临床医学的,s省农村的,地名就不说了,已婚生子。”说完似乎觉得介绍的太清楚,于是笑着道。
“我媳妇虽然在老家,可是她很好,所以想介绍给大家知道。”
“冯同志这样坦陈就是一种美德,不用自谦。”李书文道。
“是啊!冯同学这样才是有担当,我们村有的知青抛妻弃子的去上大学,这才是没有良心,需要不好意思,像冯同学这样坦坦荡荡的给同学介绍乡下的妻儿,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坐在李书文右边下铺的同学扔掉果核,吞下嘴里的果肉,对冯凤伟赞扬道。
这时在冯凤伟旁边的一个同学神情激烈,手舞足蹈,对他们的观点反驳。
“责任是什么?责任是应该找一个有共同梦想的伴侣,而不是为了一个乡下妇女就放弃这样为革~命献身的勇气。你们脑子里到底有没有党和人民?不要只顾小家,要以大局为重,只有志趣相投的伴侣才能让你进步,让你为国家做出更多的贡献。所以不要信口雌黄!”说完他“哼!”了一声。
低喃:“真是没有素质!”就继续看书了。
“呵......呵......。”冯凤伟和李书文右边的那位同学尴尬的笑了笑就沉默了。看书的继续看书,吃苹果的也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清浦哥,我们去吃饭吧。”李书文等姚清浦答应,就背着包先出去了,他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免得被这股理直气壮的嚣张气焰给烧了。
姚清浦出来,两人就像食堂走去。
看着小孩儿被憋红了的脸,姚清浦心里就有气,不过这讨人嫌的人不能再提了,所以,他就和小孩儿说了些在插队时的趣事,见小孩儿展开了欢颜,才松一口气。
那人可不要让他遇到,不然他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吃完饭,把小孩送到宿舍楼下,他就离开了,他今天也要去学校报到。
李书文之后就没有和那个激进分子说过一句话了,倒是经常和他下铺的吕卫一起上学一起吃饭。
吕卫,和他同样都是基础医学的,所以课程基本相同,平常经常在一起吃饭。
这天两人拿着饭盒回寝室,还没走进宿舍楼,就看见有人打架。李书文视力好,所以一眼就看到他们宿舍的那个“大局为重”的钱夙美被一个大汉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边打,汉子边说出钱夙美的罪行。
“让你敢抛弃我们家花儿,看我不打死你!你这个畜生,当初为了少干活,就骗我们家花儿的身子,现在上了学竟然写信让我们家花儿打掉孩子。你还是不是人!”
说完,这个汉子竟然哭了。
“花儿啊!花儿。你在天之灵要是看到这个负心之人的惨状,可一定要走好。”
“呜呜......!”
“花儿啊!”
汉子哭了会继续对钱夙美拳打脚踢。
吕卫听着这话也气愤道。
“怪不得没人拦着,这家伙居然做了这样的勾当,真是......真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