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白宫总统双手发抖:我们亲手建了一个吃人的地狱!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斩杀线的全部内容。

他的表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难看。

之前他只是惊讶。

只是羞愧。

只是认命。

这一次——

这一次他看到了真相。

花旗国不是他以为的那个花旗国。

花旗国是一个——

是一个会让工程师死在下水道的国家。

是一个会让孩子穿垃圾袋要糖的国家。

是一个会让人变成“史莱姆”和“拼高达”的国家。

他这辈子——

他这辈子最大的信仰就是花旗国。

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华夏变成花旗国那样。

但天幕告诉他——

花旗国就是那个让人变成史莱姆的国家。

他的一辈子——

他的一辈子要把华夏变成“让人变成史莱姆”的国家?

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错了。

不是错了方法。

不是错了战略。

是错了方向。

从根子上错了。

他应该追的不是花旗国。

他应该避的才是花旗国。

他应该追的是另一条路。

一条他从来没看清楚的路。

一条北边那帮人一直在走的路。

一条让每个人都不会变成斩杀线下尸体的路。

但他已经老了。

他没有机会重新走了。

他只能——

只能看着自己的国家滑向错误的方向。

常凯申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下来。

他这辈子没怎么流过眼泪。

但这一次。

他流了。

为自己这辈子的错流。

为自己对不起的那些老百姓流。

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改正的路流。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完了斩杀线。

他的反应很奇怪。

他居然——

他居然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帝国在未来虽然会依附花旗国。

但至少他的帝国不会变成花旗国那样。

他的帝国不会让孩子穿垃圾袋要糖。

不会让工程师死在下水道。

不会有史莱姆和拼高达。

因为他的帝国骨子里——

骨子里是东方文化。

跟华夏文化一样的东方文化。

重视家庭。

重视邻里。

重视面子。

他的帝国不会允许自己变成那么野蛮的样子。

他的帝国至少会在表面上保持一种体面。

哪怕是虚假的体面。

但花旗国——

花旗国连虚假的体面都没有。

它就是那么赤裸裸地让人死。

那么赤裸裸地让穷人当史莱姆。

这种社会——

这种社会矮小的男人接受不了。

他虽然不喜欢华夏。

但他更不想变成花旗国。

矮小的男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东方就是东方。

西方就是西方。

东方的邻里之情。

家庭之爱。

互助之义。

是几千年积累下来的。

不是一朝一夕能被西方的“自由”抹掉的。

他的帝国在未来会迷失。

但迷失不会太深。

因为东方的根还在。

但花旗国的根——

花旗国本来就没有什么根。

它是一个靠利益堆起来的国家。

利益散了。

国家就散了。

所以花旗国会变成那种地方。

而东方国家不会。

至少不会变得那么极端。

矮小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他跟华夏还是有深仇大恨。

但在“不变成花旗国”这件事上——

他跟华夏是同一路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

但他承认了。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斩杀线的全部内容。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在抖。

他知道天幕讲的是几十年后的花旗国。

不是他现在统治的花旗国。

但——

但他现在正在做的每一个决策。

都在为那个几十年后的花旗国铺路。

他推动了华尔街的壮大。

他推动了资本的自由化。

他推动了工会力量的削弱。

他推动了很多很多让几十年后变成那种地狱的政策。

他本以为这些政策会让花旗国变得更强大。

但天幕告诉他——

这些政策会让花旗国变成那种让工程师死在下水道的国家。

会让花旗国变成那种让孩子穿垃圾袋要糖的国家。

他——

他是这一切的推动者之一?

他是造成几十年后那个“斩杀线地狱”的推手之一?

轮椅男人的眼眶湿了。

他不是为自己哭。

他是为那个会在冻雨里穿垃圾袋的小女孩哭。

那个小女孩是花旗国的女儿。

是他治下的子民的后代。

但她会变成那个样子。

因为他——

因为他和他的前任和他的继任者一步一步地铺了那条路。

他想改。

他现在就想改。

他想重新设计整个制度。

让它不要变成那种地方。

但他知道他改不了。

他只是一个总统。

他改变不了资本的逻辑。

他改变不了他国家深层的冷漠。

他只能看着。

看着他的国家一步一步变成那个让小女孩穿垃圾袋的地方。

他闭上了眼睛。

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

“上帝啊。”

“上帝原谅我们。”

“我们建了一个杀自己孩子的国家。”

“我们——”

“我们以为自己在建天堂。”

“其实我们在建地狱。”

“而我们自己的子孙。”

“会成为这个地狱里的第一批燃料。”

……

光幕缓缓暗去。

太行山上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沉。

金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山头。

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脸都被染成了金色。

他们今天看了一整天的天幕。

他们累了。

但他们不想动。

他们只想静静地消化今天看到的所有东西。

李云龙抱着枪。

他的眼睛盯着远方。

他在想那三个分糖吃的孩子。

他在想那个死在下水道的工程师。

他在想那个一边透析一边送外卖的年轻人。

他在想——

他在想自己手里的这把枪。

他举起枪。

对着西沉的太阳。

他说了一句话。

“老伙计。”

“咱们华夏人的胜利。”

“不是在战场上打赢鬼子。”

“不是在工业上追上花旗国。”

“不是在科技上超过所有人。”

“咱们华夏人的胜利是——”

“咱们华夏永远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在冻雨里要糖。”

“咱们华夏永远不会让自己的工程师死在下水道。”

“咱们华夏永远不会让自己的人跌倒了爬不起来。”

“咱们华夏永远不会有‘史莱姆’。”

“永远不会有‘拼高达’。”

“永远不会有‘糖霜苹果’。”

“永远不会有‘长生种和短生种’。”

“咱们华夏只有一种人。”

“叫华夏人。”

“不管穷不穷。”

“不管病不病。”

“不管老不老。”

“都是华夏人。”

“都是这个国家的孩子。”

“都有人管。”

“都有人疼。”

“都有人守着。”

“这就是——”

“这就是咱们华夏最伟大的地方。”

“不是导弹。”

“不是航母。”

“是——”

“是那份让谁都不会被‘斩杀’的心。”

“那份——”

“那份咱们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不让一个人落单的心。”

“这心在。”

“华夏就在。”

“华夏就永远不会变成那种地方。”

“咱们——”

“咱们就打这场仗。”

“就守这颗心。”

“守一辈子。”

“守到咱们死。”

“死了让咱们的儿子接着守。”

“儿子死了让孙子接着守。”

“一代一代守下去。”

“守到——”

“守到花旗国那种地方都变成咱们华夏这种。”

“守到全世界都没有斩杀线。”

“守到全世界的孩子都有糖吃。”

“守到全世界的工程师都不用死在下水道。”

“那就——”

“那就是咱们华夏人赢的那一天。”

“那一天——”

“那一天才是真正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