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爷56

沈星遥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侯府上下喜气洋洋。

彩怡把安胎的方子供在佛堂里,每日烧香,比谁都虔诚。

厨房的李嬷嬷换了菜谱,每日变着花样做吃的,酸的辣的天天不重样。

卫铮更是如临大敌,每日太医来请脉,他必定在场,比太医问得还细。沈星遥走快两步他都紧张,恨不得拿个垫子把她包起来。

“你不用这样。”沈星遥无奈地说,“太医说要多走动。”

“走动可以,走慢点。”他跟在旁边,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

沈星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他一脸紧张,眉头微微皱着,像是随时准备接住一个会摔倒的人。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别紧张。”她说,声音软得像哄小孩,“我没事。”

卫铮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亲得愣住了。

然后他的耳朵尖红了,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我没紧张。”

沈星遥笑了笑,没戳穿他。

两个人并肩走在后花园的小路上,蔷薇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白的,一簇一簇的,热热闹闹。

沈星遥走得不快,卫铮也放慢了步子,配合着她的节奏。

“卫铮。”她忽然叫他。

“嗯?”

“那次在书房,”她的声音小了些,耳朵尖红了,“你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卫铮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朵尖也红了。

“哪个东西?”他明知故问。

沈星遥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卫铮咳了一声,别开目光,看向远处的蔷薇花墙,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淘来的,想着助兴。”

卫铮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我当时看了一眼,觉得……觉得你可能喜欢。虽然比我小了点。”

沈星遥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那种东西了!”

“你没说,但是……”他顿住了,喉结滚了滚,“那日你不是挺受用的吗?”

沈星遥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日在书房的事,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那个玩意,偏要在书房用。

她羞得不行,推他、打他、骂他,什么招都使了,他就是不肯换个地方。

那东西温润润的,比他的手指温柔得多,可她宁愿不要这份温柔。

他要她看着他的眼睛,要她说出那些羞死人的话,要她在他手里化成一汪水。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慢条斯理地磨,磨到她受不了,磨到她哭着求他。

那声音又软又媚,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他受了刺激,眼睛都红了,把她按在书案上,从傍晚折腾到天亮。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洒了一地,她的腰第二天都直不起来。

最过分的是,他吃醋。

吃那个玩意的醋。

“你刚才叫得比这会儿还大声。”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咬牙切齿的酸意,“对着那个东西,比对我还乖。”

沈星遥当时又羞又气,想说那不是你逼的吗?

可话没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然后就是新一轮的折腾。

他像是要把那个玩意比下去似的,花样百出,不知疲倦。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你!你还说!”沈星遥从指缝里瞪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卫铮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笑了。

他伸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握在手心里。

“不说了不说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反正结果挺好的。”

沈星遥被他这句话噎住了,见说不过他,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走。卫铮跟在后头,步子不紧不慢的,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笑。

“遥遥。”

她不理。

“遥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了些。

她还是不理。

“夫人。”他换了称呼,声音里带着笑意,“走慢点,太医说要慢走。”

沈星遥的脚步果然慢了下来。她不是听他的话,是为了孩子。

卫铮跟上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躺在他掌心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生气了?”他问。

“没有。”她嘴硬。

卫铮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沈星遥的耳朵尖“腾”地红了,抬手捶了他一下,又捶了一下。

“你还说!不许再说那次的事了!”

“好好好,不说了。”他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以后都不说了。”

沈星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他一脸真诚,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看着倒是挺可信的。

可她总觉得,这人学坏了,说的话不能全信。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蔷薇花墙下。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把那些花都染成了金色。

“卫铮。”

“嗯?”

“你以后少折腾我。”

“好。”

“太医说要静养。”

“好。”

“不能生气。”

“好。”

“不能累着。”

“好。”

沈星遥说了好几条,他一一应了,乖得不像话。她满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条:“不能动不动就亲我。”

卫铮沉默了一瞬。

“这条不行。”他说。

沈星遥瞪他。

“太医没说不让亲。”他理直气壮地说,“我问过了。”

沈星遥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无赖。”她说。

卫铮看着她笑,心里头那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只对你无赖。”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