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黄金的下落!
张奎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只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对方的拳头上传来,摧枯拉朽般地撕碎了他的力道,然后狠狠地反噬到自己的手臂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条右臂软软地垂了下去,手腕处已经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陆诚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他这一拳,足以打死一头牛!就算是面对职业的重量级拳王,他也有信心在力量上占据绝对优势。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甚至有些“清瘦”的年轻人,竟然只用一拳,就废掉了他的右臂!
这他妈还是人吗?!
“就这点本事,也配叫‘屠夫’?”
陆诚甩了甩手,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他刚刚那一拳,甚至没有用全力。
这种蔑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能刺激到张奎那颗高傲而残忍的心。
……
“啊啊啊!老子杀了你!”
剧痛和羞辱,让张奎彻底陷入了疯狂。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用完好的左手从腰后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再次朝着陆诚扑了过来。
这把匕首,正是他杀死金店女店员的那把凶器!
酒店走廊里,陈豹正带着几个心腹,悄悄地扒在门缝上偷听。
当他们听到里面传来的那声骨裂和张奎的闷哼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豹……豹哥,屠夫好像……吃亏了?”一个小弟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豹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预想过李强很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个地步!一招就废了屠夫的胳膊,屠夫可是能徒手掀翻一辆小轿车的怪物啊!
“快!去叫人!把我们所有人都叫过来!带上家伙!”陈豹当机立断,他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这两个人,无论谁赢谁输,对他来说都将是巨大的威胁。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房间内,面对持刀扑来的张奎,陆诚的眼神终于认真了起来。
他不再留手。
在张奎的匕首即将刺入他腹部的瞬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左一闪,躲过刀锋的同时,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了张奎持刀的手腕上。
又是同样的位置!
“噹啷!”
匕首脱手飞出,掉落在地毯上。
张奎持刀的左手,也以同样的方式被废掉!
双臂尽废!
张奎彻底懵了,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凶狠,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是三岁孩童的玩闹,不堪一击。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跑。
但陆诚会给他机会吗?
一个迅猛的膝撞,狠狠地顶在了张奎的腹部。
“噗!”
张奎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了起来,胃里的酸水和隔夜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紧接着,陆诚的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那颗硕大的脑袋,狠狠地朝着墙壁撞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墙壁上的石膏都裂开了几道缝。
张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从陆诚踹门而入,到张奎被彻底制服,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摧枯拉朽!
陆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张奎,眼神冰冷。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那把匕首,在张奎的眼前晃了晃。
“一年前,城南金店,两名店员,一条人命,就是用它终结的吧?”
如同九幽寒冰般的声音,在张奎的耳边响起。
张奎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失血过多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你……你是警察?!”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新人王,什么抢地盘,全都是假的!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他布置的,天罗地网般的陷阱!
而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自己一头撞了进来!
“砰!”
就在这时,被关上的房门再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
陈豹带着几十个手持砍刀、钢管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两败俱伤的场面没有出现,只见他们心中如神似魔的“屠夫”,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个叫“李强”的年轻人,正拿着一把匕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
“豹哥,这……”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场面镇住了,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陈豹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陆诚,厉声喝道:“李强!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诚笑了笑,将手里的匕首抛了抛,然后稳稳接住。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所有人,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狂妄!”陈豹被彻底激怒了,“给我上!砍死他!出了事我担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十个打手嘶吼着,挥舞着武器,如同潮水般朝着陆诚涌了过来。
狭小的酒店房间,瞬间变成了一个血腥的修罗场。
陆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动了。
身影如电,在狭小的空间内拉出一道道残影。
他没有武器,他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声和凄厉的惨叫。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扑击,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那些锋利的砍刀和沉重的钢管,甚至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陈豹在人群后面看得心惊胆战,手脚冰凉。
这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怪物!他是个怪物!”
一个打手被吓破了胆,扔掉手里的刀,转身就想跑。
但陆诚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记手刀切在他的脖子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不到三分钟。
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全部倒在了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痛苦地呻吟着。
整个房间,只有三个人还站着。
陆诚,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像筛糠的陈豹,以及……
趴在地上,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怨毒光芒的张奎。
“哈哈哈……警察……警察又怎么样?”张奎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你们抓到我又怎么样?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那批黄金!永远也别想!”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状若疯魔。
陆诚皱了皱眉,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黄金在哪?”
“我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张奎疯狂地嘶吼着,“我死了,这个秘密就永远烂在地下!你们一年的努力,全都是白费!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陆诚的【罪孽读心】技能,再次发动。
他要看的,不是张奎的表层思想,而是他内心最深处的,关于黄金藏匿点的记忆!
……
冰冷、黑暗、潮湿。
在【罪孽读心】的视野里,陆诚仿佛进入了张奎的记忆深处。
他看到了一个幽深的防空洞,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味。
在防空洞的尽头,有一个被伪装成水泥墙的暗格。
暗格打开,里面是几个黑色的旅行袋,袋子里,金灿灿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地点……西凤县北郊,红旗林场,废弃的七号防空洞!
陆诚的意识退了出来,前后不过一秒钟。
他看着脚下还在疯狂叫嚣的张奎,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这个自以为掌握着最后底牌的亡命徒,根本不知道,他的所有秘密,在陆诚面前,都如同透明。
“西凤县北郊,红旗林场,废弃的七号防空洞,入口被一块刻着‘1978’的石碑挡住。里面的暗格,需要转动第三块砖才能打开。”
陆诚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张奎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从疯狂,到错愕,再到极致的恐惧和崩溃,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像见了鬼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这个警察,难道是魔鬼吗?!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张奎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陆诚没有再理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已经吓傻的陈豹。
“现在,轮到你了。”
“不……不关我的事!警官,饶命啊!”陈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我只是个开地下拳场的,我不知道他是杀人犯啊!我冤枉啊!”
陆诚冷笑一声,缓缓走向他。
“不知道?你帮他提供庇护,帮他洗钱,还想利用他对付我。这些,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陈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想利用他?他会读心术吗?
恐惧,让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陆诚!
“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陈豹色厉内荏地吼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陆诚的身影已经在他眼前一花。
他只觉得手腕一痛,手枪已经脱手飞出。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传来,陈豹双脚乱蹬,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我说……我都说……”
陆诚松开手,陈豹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酒店的走廊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警笛声。
大批荷枪实弹的特警队员,在赵建国和西峰省警方的带领下,冲了上来,将整个楼层围得水泄不通。
当他们冲进房间,看到满地呻吟的打手,以及被陆诚一人镇压的陈豹和张奎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建国看着陆诚,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做好了陆诚牺牲,他们强攻的准备。
却唯独没有想到,等他们大部队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陆诚一个人,端掉了一个盘踞在西凤县多年的,集黑拳、赌博、涉黑于一体的犯罪团伙。
还顺带抓获了A级通缉犯,“屠夫”张奎。
“收队。”
陆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目瞪口呆的赵建国说道。
……
西凤县公安局,审讯室。
张奎和陈豹被分开关押审讯。
面对如山的铁证和彻底崩溃的心理防线,两人的交代都异常顺利。
陈豹将自己这些年来的所有犯罪事实都和盘托出,只求能换一个宽大处理。
而另一间审讯室里,张奎在得知黄金已经被警方顺利起获后,更是万念俱灰。
“我认罪,人是我杀的,金店是我抢的。”张奎低着头,声音嘶哑。
负责审讯的赵建国精神一振,立刻追问:“你的同伙呢?谁给你提供的金店内部消息?”
这是整个案件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疑点。
张奎这样一个外地人,不可能对城南金店的安保漏洞、人员排班、甚至是监控的维修时间都了如指掌。他背后,一定还有一个提供情报的“内鬼”。
张奎沉默了。
“张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已经死路一条,难道还想包庇那个把你当枪使的人吗?”赵建国厉声喝道。
张奎惨笑一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
“包庇他?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们一直都是单线联系。我只知道,他很有钱,在江南市很有势力。我们都叫他‘王先生’。”张奎说道。
“王先生?”赵建国皱起了眉,这显然是个假身份。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我没见过他的脸,他每次见我,都戴着逼真的面具。”张奎回忆道,“不过,我记得他的声音,很特别,有点沙哑,像砂纸磨过一样。还有,他的左手小拇指上,戴着一个祖母绿的戒指,非常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