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和小舟打完架,还有第二关

“不是,岗房失踪案什么的我真不知道!

我不是什么黑社会组织的头目,更没有藏枪。

你们不要冤枉好人啊!”

刺眼的白色灯光照射在曾景兴的脸上,他无力的争辩着。

负责审讯的警官,处理过的声音放了出来。

“我就这么告诉你,兴哥手底下有百十号人!”

“有组织的是吧,你继续说。”

“哼,我告诉你们,我兴哥,手下不仅有人还有枪,去年岗房失踪的那俩,就是我兴哥打死的!像你这这样的,我兴哥打死好几个了!

哔——哔——,我告诉你,我也就是看在你是哔——哔——哔——的闺蜜上才对你客客气气的,不然早让你去兴哥的酒吧里当果盘了,还上什么大学!”

“还有吗?只有这些?”

“再多的就不是你能了解的了,了解了也没用,我可以告诉你,兴哥还能从国外购买那些白粉,现在场子里还有呢。”

“你说的是那个兴哥?全名叫什么?哪个酒吧的!”

“景兴酒吧,兴哥叫曾景兴,就是景兴酒吧的老板。”

“你呢?你叫什么?”

“哔——哔——哔——!”

“我知道了,你能确定是景兴酒吧的老板,叫曾景兴是吧?”

“当然!”

被处理过的音效里听不出任何声调的起伏,和情绪的波动。

负责审讯的警察关掉音频:“都有人举报你了,你还不承认。”

曾景兴瞪着眼睛,脸色通红嘴唇发白,想要伸手指向审讯警官桌子上的平板,却连手都抬不起来。

报警大厅。

“多谢了,还麻烦几位警官跑一趟。”

陆行舟和几位出警的警官一一握手,其中就有老姐。

许慧看着陆行舟的离开报警大厅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陆江影。

“江影,那几个人你准备关几天?”

陆江影看见陆行舟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过身,面色清冷:“关几天?

他们不是都已经成年了吗?

我准备诉他们有组织的拦路抢劫。”

许慧一愣,看见陆江影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你说真的?”

陆江影反问:“有什么问题?我有录像,有口供。”

许慧抽了抽嘴角,虽然拦路抢劫奶茶这件事有点抽象。

但是,拦路抢劫属于重罪。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了暴力、胁迫或其他使被害人不能反抗的方法强行劫取财物,无论是否抢到财物、抢到的财物价值多少,哪怕只是一根棒棒糖、几块钱,甚至分文未取,原则上都构成抢劫罪,需要承担刑事责任。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么起诉可能有问题。

让陆江影自己来……

她把对方律师送上被告席都有可能。

许慧看着陆江影那认真的背影不由得摇摇头;“和小舟打什么架么,打完了,这不是还有第二关!”

又是笔录,又是验伤,陆行舟带着褚玥离开了报警大厅的时候,已经超过了11点。

清冷的月光挂在天上,9月中旬深夜的夜风已经有些凉意。

褚玥低着头,似乎是在不断踩着自己的影子。

从轻盈的步伐中看出来心情不错,却又没有理会身边的陆行舟,似乎沉浸在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可是,当大觉到陆行舟并没有跟上自己的步伐,又会放慢脚步,似乎是在等着陆行舟。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栋老旧的小区门口,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尽管这些年,老小区翻新的工作,让这处临街的房屋有了护栏,却依旧遮掩不住墙体泛黄的破败。

褚玥抬头望着,只有四层高的老旧砖石楼房:“时间太晚了,今天回不了宿舍了,我只能回家住,你要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里住一晚吧。”

陆行舟脸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这是不是,有点太麻烦了,叔叔阿姨……。”

褚玥语气平静,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这是我爷爷奶奶留给我的房子。

我小时候,我妈说去南方打工就没回来。

我爸又找了个女人结婚,也常年在外地不回来。”

陆行舟抽抽嘴角,这什么二婚的爹,失踪的妈和打工的她。

跟着褚玥上到二楼,她用手一指,对面的防盗门:“这就是范静婷的家,我们从小就是对门。”

说到这里,褚玥皱了皱眉头:“今天晚上范静婷不回来,明天一大清早范静婷的老妈就会疯狂的敲我家的房门,询问我范静婷去哪了。”

褚玥长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宿舍回不去了,我真不想回来。”

说完后,褚玥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串钥匙,借着微弱的月光,摸出一把推门打开房门推门进入。

“啪嗒!”

客厅的灯被打开。

光线照射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陆行舟的目光扫过,这里全是老式的陈旧家具。

就像是‘中式梦核’的短频当中的一样。

枣红色电视柜上摆放着显像管电视,晒得发黄的日历停留在2022年3月。

看上去有着磨砂质感的地砖上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所有的家具上也被套着一层塑料防尘罩。

这里的主人,似乎已经完成了对于它的告别。

“我已经把这间房挂中介了,准备卖掉。”

陆行舟有些惊讶:“现在?你准备卖房?”

褚玥将沙发上的塑料防尘罩扯掉:“嗯,大学四年,我可以一直住在宿舍,大学毕业后,可以在外面租房。

这栋房子年限很长了,就是留着也卖不了几个钱。

日后,就算是拆迁,也不再会像是前几年给大笔的赔偿款,而是给房票,我又没钱再添钱再买一套房。

还不如,现在直接变现。

而且,这里的环境也不太好。”

陆行舟认真的点了点头,从今天见到的那位范静婷,就能想象到社区环境的恶劣程度。

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除了昏黄的灯光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就像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陆行舟沉默了片刻:“对了,你那个吊坠,很奇特,你上次和我说你有人送的你?我能询问一下是朋友吗?”

褚玥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白银吊坠:“是一个网上认识的朋友……。”

(今日三更奉上,求催更,求用爱发电,谢谢各位义父义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