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东西?师傅还专门来送一趟。
刘根来的好奇心上来了。
不光他,几个脑袋都凑了过来,都想看看金茂送来的是啥东西。
等刘根来把纸包打开,露出了……四双鞋垫。
又是这破玩意儿,他多的都快成灾了。
“真漂亮!徐奶奶是谁?”张长河好奇的问着。
漂亮吗?
的确挺漂亮的,这两双鞋垫绣的都是鸳鸯戏水,脚掌部位是两只鸳鸯,脚跟位置是个喜字,用的都是彩色毛线,一看就没少下功夫。
估计这两双鞋垫是徐奶奶给儿子或是女婿绣的,老太太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琢磨着做这些东西,寓意自然是想让儿子女儿婚姻美满幸福。
可这种鸳鸯戏水的鞋垫,再配个大红喜字,送给他,好像有点不合适了。
“你猜。”刘根来随口敷衍着。
话音刚落,王栋就教训上了。
“猜啥猜,长辈能乱猜吗?徐奶奶是金所的母亲。她给根来鞋垫就是单纯的感谢他帮他找回了大孙子,没别的意思。”
后面这话我爱听。
王栋这么一解释,这四双鞋垫就跟男男女女的事儿没啥关系,那还顾忌个啥?
“师兄教训的对,我现在就垫上。”
刘根来态度可端正了,立马脱下鞋,换上了一双鸳鸯戏水加大红喜字的鞋垫。
别说,还挺合脚。
师傅的鞋可没这么大,这四双鞋垫,徐奶奶应该是给张启福这个女婿做的,结果便宜了他。
“根来,你的脚好啊,都不咋出汗,再好的鞋垫给你也不糟蹋。”王栋瞄了一眼刘根来换下来的鞋垫,感叹着。
不出汗吗?
那是我都用空间收走了好不好?
要不,也会跟你们一样,巡逻一天下来,鞋垫都能拧出水。
“不出汗?那是他总偷懒。”
迟文斌撇撇嘴,打开抽屉,取出几张纸,叠吧叠吧,往刘根来办公桌上一丢,“拿去。”
嫉妒,纯纯的嫉妒。
三人都是一个师傅,师傅母亲只给他一个人送鞋垫,王栋和迟文斌心里怕是早就酸水泛滥了。
“要不,一人分你们一双?”
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看王栋,又看看迟文斌,打开抽屉,把剩下的三双鞋垫放了进去。
“这是徐奶奶给你的,给我算啥?”
王栋哪儿好意思要,迟文斌的脸皮比王栋厚多了。
“拿过来,别特么光嘴上说。师兄你也太实在了,你没见他把鞋垫放抽屉里了?”
“给你。”
刘根来拉开抽屉,取出一双鞋垫儿,丢到迟文斌办公桌上。
唰!
一办公室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等看清那双鞋垫,都乐了。
那是刘根来换下来的,刚刚还被他踩在脚底下。
“你特么……”
迟文斌想把鞋垫丢刘根来脸上,手刚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一推椅子,站起来,撸着袖子就要收拾刘根来。
刘根来一点都不怕,他把迟文斌丢过来的那几张纸展开,挡在身前当盾牌。
“谁让你不说清楚了?我还以为你想要我这双鞋垫呢!我都舍不得给。”
迟文斌还真没再闹腾。
那几张纸是两份报告,一份是破案过程,一份是开枪报告,都是他连夜赶出来的劳动成果,且珍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