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魅惑的照片

和他确定这样的关系虽然有点儿快,但是她也是受益的。过去事,过去心,都要忘记,眼前的男人才是自己的未来!她拼命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见公婆这样的事,她还从来没有做过,当初和冷云翔结婚,双方家长也是在婚宴上才见面的,现在要她单独去见,她还真有点儿怯弱。

不过,她相信自己,她是优秀的,而且苏宇哲这么好,想必父母也是很讲道理的人吧。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脸上闪过一丝忧郁:“这个当然,不用你操心了,我会安排的。”在叶青见他们之前,他今天晚上必须要和父母做一下思想工作。

冷云翔,你真的就这样甘心的放过我吗?为什么在最后一刻我没有看到你留恋的身影?既然如此,从此,我们就断了吧!

……

医院里,男人在走廊里不停的徘徊,医生的话一直还在他耳边回响。你父亲的身体不能再受刺激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是很危险的,随时可能会丢掉性命。

他,真是混蛋,从来都不知道父亲独自承受了这么多的苦,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儿发现他的病情?他从小就没了母亲,现在父亲病重,他突然觉得好无助。

他不敢想象,如果父亲有什么不测,他要怎么办?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孤独与无奈席卷他整颗心,突然间,他想起了叶青说的一句话,‘我害怕一个人’,他终于能理解叶青当时的无助,她的命运比他要悲惨许多,至少他还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阿姨,而她,什么都没有。他的心因为想到前尘往事而抽痛。

外表强硬的他,心灵也有脆弱的一面,有哪个人会甘愿孤独呢?对叶青和父亲的愧疚之心,强烈的吞噬着他的身体,在他崩溃以前,手机铃声让他激动的情绪才有所缓解。

“她和苏宇哲刚刚在咖啡厅用过晚餐,现在在……”电话那头传来男子平淡的声音。

在他还没汇报完之前,他冷冷的打断:“好了,以后,不用给我汇报她的事了,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你的费用我明天会汇到你账上。”

他不想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除了离婚,他可以答应她所有的事。

刚挂断电话,背后就听到女人带着哽咽的声音:“翔儿,你爸爸醒了,他想跟你说说话,你快进去吧。”

冷云翔转过身,看到林希曼不停的用衣角擦拭着眼角,走过去安慰道:“嗯,阿姨你也别太伤心了,爸爸会没事儿的。”

“嗯,好的,我知道,你快进去吧。”林希曼勉强的笑了笑,然后点点头。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男人,心,猛的一疼,他的父亲,曾经也是商界上的有名人士,如今竟然会被病魔折磨成这样,怎叫他不寒心?

他走上前,缓缓的开口:“爸,怎么样,好些了没?99999”

“你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说。”冷仲天的身体支撑在床头,身子直起,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无力。

冷云翔看着他为了要直起身子而吃力的支撑,他赶忙走上前,将他的身体轻轻的按在床上,关心的说:“爸,你躺着吧,别乱动,我听着就是。”

安顿好一切之后,他坐在父亲的床边,准备听他的长篇大论。

冷仲天叹息一声,将床头柜上的一份文件交到他手中:“你看这个,这是我叫你阿姨从家里拿来的。”

如果他没有昏倒,是想叶青离开家以后就要给他看的,他想让冷云翔明白,现今,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

冷云翔接过文件,并没有马上拆开文件,别有深思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打开看看吧!”看他半天没有动作,只是傻愣,冷仲天再次的开口。

不知怎的,冷云翔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迟迟不敢拆开文件,他心里突然闷得慌。只是,在冷仲天的唆使下,他还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拆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张艳照,照片上的女人无比的疯狂,性感,就算是在昏暗的角落,由于较好的像素,也将她精致的五官刻画的完美无瑕。

这是她喝醉的那个晚上在酒吧里的一举一动?她穿着黑色的吊带衫,穿插在舞池里所有男人当中……

他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他不相信,他的青儿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这哪里是一个正经女人该做的?

“这……不是叶青吗?怎么会……这是谁给你的,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拿着照片的手已经渗出一缕薄汗,他不可思议的质问。

她竟然真的如此的放纵,原来那天,在他没有赶去之前,她表演了一场脱衣秀?该死的女人,她到底在搞什么?她心里究竟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这般的堕落,以至于不在乎自己的清白?

“有人别有用心,你要小心,不要再继续沉迷在感情之中不能自拔,华溢集团需要你。”冷仲天并没有解释照片的事,只是意味深长的提醒他公司的事。

冷云翔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他的脑海里全是这些不雅的艳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可是,我……”他一定要查清这些照片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是谁拍下的,如果让他知道,他不会放过那个人。

她怎么可以这样的放纵自己,从照片中可以看到有几个男人轻浮的对她,难道,她都没有反应吗?该死的,那天晚上她究竟喝了多少酒?

他的脸由于这些照片的出现,被憋得通红,奈何,在冷仲天面前不好发作,只好一直忍耐。

“我知道你对叶青的感情,但是,你就算是现在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会原谅你,你信吗?”冷仲天一句话直击他的死穴。

这并未打击到冷云翔,他信誓旦旦的说:“我只要她能在我身边就行了,不需要她爱我。”好吧,既然她如此的放纵,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