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丁坚也笑了,自从他追随独孤断,第一回看到如此无礼倨傲的仆役,不过他性子随和,以前也当过仆役,不愿为难这仆人,好心的解释道:“你何不通报一声,我家公子真是林震南的故人!”
对于林震南是谁,丁坚也不清楚,只是公子让他办的事情,他自当竭尽所能,要是连个门都叫不开,那可太丢脸了。
“哼!”
那仆人神情倨傲,不屑道:“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要是在不松手,我可就喊人了,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你……”
丁坚面色一怒,强压怒气,他以为这林震南是公子的朋友,他不好无礼,正要继续请求,只听身后传来嗖的一声,还未等丁坚反应过来,只见他面前的仆人嘴角流血,胸口插着一柄黑色的连鞘长剑。
那个仆人指着丁坚身后,还未等说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下垂,气绝身亡。
“……”
丁坚呆如木鸡,愣愣看着那个死去的仆人,看到他那胸口那柄没有拔出的黑鞘长剑,甚是熟悉。还未等丁坚回头,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平淡的声音。
“丁兄,下一次在遇到这种情况,直接破门而入就行!”
独孤断负手而立,面色平淡,随后气运丹田,只听‘轰’的一声,一脚踹开大门,向里面走去,倒背在身后的右手,突然微微弯曲,只听嗖的一声,插在仆人胸前的秋水剑,瞬间飞到了他的手中。
吸星大法果然好用!
“哈哈……”
任我行大笑一声,紧随独孤断走进大门,瞧着前面那黑色的身影,叹道:“你这小魔头可比我这老魔头乖戾多了,连你徒弟家的人你都杀!”
“这种废物活着浪费粮食,留其何用?”
独孤断头也不回,语气冷淡,让身后的田伯光和丁坚打了个冷战,低头悄悄跟随,不敢出声。
魔君终于又要开始展露獠牙了。
走进几步,独孤断抬眼瞧着梁上悬着一块黑漆大匾,写着“见义勇为”四个金字,下面落款是河南省的巡抚某人。
“哈哈……”
独孤断纵声一笑,突然抽出秋水剑,一剑挥向那块牌匾,‘轰’的一声,牌匾四分五裂,掉落在地。
呛!
独孤断收剑继续前行。任我行眯着眼睛,瞧着独孤断的若无其事的背影,叹了口气,田伯光神色奇怪,不明白独孤断又发什么疯,这牌匾招他惹他了,不过他可不敢问,独孤断凶残起来可什么都敢做,砸人家招牌,简直太正常了。
“大胆恶贼!”
正当独孤断四人像宅子里面走去的时候,突然院子四周涌出许多壮汉,他们手持棍棒长刀,把独孤断四人围到了院子中间。
“哼哼……”
独孤断面无表情,眯起眼睛,瞧着四周的壮汉。却见人群中走出一个胖子,人过中年,他的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显然内外功造诣都甚了得。
“哼!”
那胖子来到独孤断面前,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独孤断四人,森然道:“这可是稀奇,竟然有人胆敢来金刀王家捣乱,我看你们几个是活拧歪了!”
“呵呵……”
独孤断淡漠一笑,随后撇了一眼那个胖子,问道:“你是王家的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