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一个十来岁少年的身子,只怕身经百战的将军也不会留下如此多的疤痕。最让两人惊奇的是,按说一个人受了这么多次伤,早就命丧九泉了,尤其是胸前的那道伤疤,只怕已经被开膛破肚,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是活的好好的。
王璞惊讶道:“元少侠,你身上这些伤疤……”
元宝嘿嘿一笑,道:“这都是我英勇勋章,屁股上的那几道疤痕是被几条草原狼撕咬的,这是被毒蛇咬的,这是被狮鹫抓的,我最得意的是胸前这道刀疤,是被蛮族一个力士劈的,当时我才十三岁,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儿。我师父说了,男人身上的伤疤越多,就说明这个男人的魅力越大”
而在他的膻中、天池、神门、内关、后溪五处人体大穴上都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活物在缓缓蠕动,将皮肤撑起,看上去十分的恐怖狰狞。
王璞倒吸了一口气,失声道:“果然是南疆黑巫的五圣蛊!”
“五圣蛊?”元宝道:“你们曾见过此蛊?”
王璞道:“三年前开始,天水镇周围村子经常离奇消失一些年轻处子,直到六个月前,一个垂死的女子似乎从地府里爬出来,全身几乎溃烂,就在断魂山下不远处被一个樵夫发现,带到我们回春堂医治,当时那个姑娘已经重度昏迷,奄奄一息,师父虽然费劲力气却也没有救活,后来发现在女子的体内有很多虫卵,多番查阅古籍,这才知道,那女子被当成了活人器皿,用来配置这种阴邪的五圣蛊。没想到松鹤观竟然……”
李朝白叹息一声道:“天下之事比我们想象的更险恶,那三木道人早已被别人控制,成为邪魔外道的鹰犬。现在当务之急是为两位解毒。”
元宝奇道:“李老先生,你真的可以解去我们身上的奇毒?”
李朝白道:“你中蛊未深,并不难解,主要还是这位姑娘身中的黑凤凰,或许可以用以毒攻毒的办法,让五圣蛊化解黑凤凰,你把姑娘的衣服也脱去吧。”
“额?”元宝道:“师师姑娘的衣服也要脱?”
王璞轻轻的咳嗽一声,道:“师父,师师姑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我先出去了。”
李朝白点点头,道:“要化解此毒极为困难,至少需要三曰三夜,这段时间里,绝不能让任何人前来打扰”
王璞退出密室后,元宝还是呆呆的站着,虽说近几年老是梦见与美人儿温存的场景,可是现在真要剥去一个美丽少女的衣服,他还真又点儿难为情。
李朝白道:“我一个九十岁的老头子,都能当这位姑娘的太爷爷了,你还要犹豫什么?”
元宝老脸一红,忽然变的扭捏起来,道:“这……好吧,人命关天,我照做就是,只是若能的医好师师姑娘,您老人家可要给我作证,这是万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
李师师一身紫色罗衣长裙,裙裾上绣着飞云图案,腰间缠着一根青绿色的丝带,乌黑的修为盘在一起,用一根碧绿的簪子别着,如不是此刻身中黑凤凰奇毒,姿色绝不比当世任何一个美人儿差。
元宝一咬牙,轻轻的解开李师师的腰带,一点一点的退去他身上的罗衣长裙,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隐约间还能瞧见里面还有一件红色的肚兜儿。
李朝白见元宝没有动作,忍不住道:“若想救她,就褪去她的衣衫”
元宝无奈,将李师师的白衣内衣与裤子都脱了下去。
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此刻完全变成了青紫色,红色的肚兜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的起伏着,米色的小短裤下那一双修长结实毫无一丝赘肉的双腿,本来能迷倒万千男人,只是此刻完全青紫,就算是血气方刚的元宝,也没有动一分邪念了。
此刻李师师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了一个肚兜与一件米色的短裤,也不算是完全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