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少年穿着唐装样式的中长绣竹袍子,就算没了长裤,还有几颗盘扣挂着的袍子正巧遮住了重点部位,让他浮想联翩。
在沙漠里那次也是在晚上,却没有今晚这样皎洁的明月,温凉的月光泄洒在少年秀美的脸上,使得少年透出一种幽韵十足的魔魅之惑。
如此美态,让埃米尔舍不得眨一下眼睛,他见过各式各样的绝色男女,性感的,艳丽的,妖娆的,清冷的……,就连他宫殿里的侍奴个个都比少年好看。但是,却无一人能拥有少年这种奇特的气质,看似像一粒黑珍珠,纯得没有一点杂质,却能折射和吸收不同的光华,放出流光溢彩的耀眼丽色,这才是真正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埃米尔欣赏着,感叹着……,让自己侵入这件珍宝的体内,探索着,碾压着,掠夺着……,他要将珍宝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刻上自己的印记,他要将珍宝永远地据为己有。
第二天,正午十分,姆莎推着餐车来到主卧室门前,轻敲了敲门。
“滚!别来烦我!”里面传出一阵暴躁地吼声。
姆莎吓得赶快推着餐车走人,主人清晨一回来就开始砸东西,因为昨晚发生的事,他们已经换了一间总统套房,这下可能要再换了……。
卧房内的大床上,仰躺着一个下身只穿着一条ck灰蓝色四角内裤的男人。
男人身形修长且精壮,曲线完美,面部轮廓分明,英俊不凡,可他左眼下的一大块青紫却破坏了画面的美好,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男人当然是埃米尔,至于被谁打了,不用猜都知道。
埃米尔翻了个身,对脸上的刺痛毫不理会,他生气不是因为少年打了他,而是为了少年最后撂下的一句狠话。
事情是这样滴,他昨晚和少年在天上z爱,做着做着,他又失控了。有一部分私心想征服少年,有一部分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使用了异能压制少年,得偿所愿地弄得少年娇声求饶。
但能量失控的后果是,他在四周凝聚了小小的龙卷风,很小,很小,只是将千米下空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人们惊恐乱叫。
少年寒着脸,毫不客气地出了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脱离了他的牵制。
然后,少年将绿叶停到一处偏僻的街角,把他直接丢下。
然后,少年甩下一句话,不仅潇洒走人,还将他身上的斗篷给收走。
然后,他半裸着回酒店,在酒店工作人员惊愕的眼光中,等姆莎下楼帮他披衣服,带头巾,才回房间。
为什么搞得这样狼狈?他其实是心里内疚,不是因为他造成的公共恐慌,而是答应少年不用异能,结果用了。他没见过少年那样的生气,说话也非常决绝,让他竟然不敢再造次。
哎,他要过一段悲惨的日子了……。
林疏阑换了身t恤和牛仔裤,戴着墨镜,坐在回s海的飞机头等舱里,心里颇为不错。
他昨晚是打算运功将埃米尔榨干,让对方脚耙手软的安分几天,可那疯子言而无信,还是使用了异能,这样他就没讨到好,反而有些受不住对方的索求。
不过,总算让他找到借口,趁机发了飙,说了句极狠的话。
你给我滚回沙漠,好好练习你的异能,哪天能控制自如了,哪天再来见我,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你的爱。
这句话果然把疯子给震住了,疯子没做任何反驳,似乎默认了。
话说,谁能接受这样的爱啊?不仅要忍受疯子抽风式地举动,随时还有生命危险。
所以,林疏阑心情很好,鼎到手了,又没费多少工夫将疯子打发回沙漠了。等疯子猴年马月能将异能练习好了,对他的兴趣也减低了,自然不会再来纠缠了。